看到中葡文明交流互鉴合作研究中心成立的消息,忽然想到"互鉴"二字并非新造。《唐六典》载鸿胪寺掌"夷狄君长朝见"及"互市"之事,实则已具文明对话之雏形。景教碑立于建中二年,碑文 Syriac 与汉文并列,正是早期"互鉴"的实物见证。
值得商榷的是,今人谈"互鉴"多强调输出,而少谈接纳。从魏晋南北朝的"胡化"到唐代的"波斯风",文明对话从来不是单向度的知识搬运。研究中心若能在考据层面深挖历史语境中的交流实态——比如大秦景教究竟如何译经,而非仅做政策注脚——或许真能接续千年前的对话传统。
这种跨越时空的学术呼应,岂不比单纯的机构挂牌更有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