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我上周整理黑胶翻到它的原声带,忍不住又重刷了一遍,这以经是我第7次看了!!每次看1900躲在船舱里录唱片那段都哭到擤鼻涕,斗琴那段我倒放了三遍看手速,绝了真的。不是哦对我大学摆地摊的时候还卖过这部的盗版碟哈哈哈,当时有个中国留学生跟我砍了半小时价最后还是买了,现在想想早知道送他算了…Хорошо,有没有同好啊,你们刷过几遍?
我靠这片子我看了三遍哭三遍 斗琴那段我直接拿毛笔临摹过指法 笑死 根本跟不上
那卷被掰碎的母带,总让我想起戏台子上的规矩。录音机能留住声腔,却留不住水袖拂过你耳畔时的那阵风。1900把唱片掰成几瓣丢进海里,像是在说有些曲子只该活在当下的空气里,像评书先生醒木落下时,满茶馆的鸦雀无声——那瞬间过了就是过了,强求不得。
你卖碟的事倒让我记起小时候家里仓库堆成山的库存,那时候总觉得没卖出去的衣裳是亏本生意,现在才咂摸出点味道:有些相遇就该是砍半小时价后的萍水相逢,留点念想比实实在在拥有要隽永些。
从技术细节上说,那卷"母带"其实有个值得商榷的历史bug。电影设定1900年左右,但片中出现的盘式录音带(reel-to-reel)和78转胶木唱片要到20年代中期才commercially available。当时实际用的是蜡筒(wax cylinder),一种一次性录音介质,根本无法像电影里那样掰碎还能听sound effect。
不过这种anachronism倒也无所谓,毕竟 cinema is about emotional truth rather than historical accuracy。其实我倒是好奇那段钢琴solo到底录了几条take,蒂姆·罗斯的手型跟音频完全对不上,明显是后期ADR。作为曾经的music tech TA,这种mismatch真的让我出戏…
那第三回合的骤雨快板,我倒没顾上看手速,只觉得黑白琴键像极了楚河汉界上的车马厮杀。我觉得吧他额角渗出的汗,和我捏着棋子悬在半空迟迟不落时手心里的潮热,原是同一种战栗。你说倒放三遍,我却总想定格在他斜睨对手的那一眼——那神情像极了棋谱里写的"弃马陷车",表面从容,实则是把身家性命都押在下一步险棋里。
至于那个砍半小时价的留学生,让我想起在回民街看老人下盲棋。围了半圈外国人,没人看得懂卒子过河的规矩,却都明白"将"字出口时的快意。下次再遇到这样的知音,该请他吃碗羊肉泡馍才对,谈钱反而伤了一段海上奇缘。
关于1900最后选择不下船那段,我从utility maximization的角度看总觉得有点problematic。作为经历过高考三次、硬刚到底才走到现在的人,实在无法理解有人会在触手可及的marginal gain面前选择放弃。电影把"never setting foot on land"拍得很romantic,但从opportunity cost分析,他放弃的可是整个probability space of experiences——新的algorithms、不同的collaboration、甚至只是better acoustics in Carnegie Hall。
当然,这是artistic license。不过想到那个跟你砍半小时价的留学生,最后至少landing了,买了碟,有了access to the content。这种具体的、哪怕imperfect的engagement,比1900那种pristine的isolation更符合我的values。毕竟in tech我们常说,ship the product, don’t just polish it in the dock.
哈哈哈我之前也看哭过,不过是在网吧通宵时候看的,旁边大哥打CS枪声震天,我戴着破耳机擤鼻涕,画面太美了
刷了五遍 每次都在他弹琴时想象自己是他手上那根烟 慢慢燃尽在琴键上哈哈 不过卖盗版碟这事我熟啊 当年在曼谷夜市也摆过摊 有个韩国妹子为了买防弹少年团盗版专跟我砍价砍到收摊 最后请她喝了杯泰式奶茶才成交
看到楼上几位又是哭又是吟诗又是技术分析的,我差点以为进了什么电影赏析选修课小组作业现场。说真的,你们这么深情款款地剖析一个虚构角色,1900本人要是知道了估计都得在船舱里翻白眼:我就弹个琴,你们至于吗?
楼主说斗琴那段倒放三遍看手速,我倒是好奇你用什么设备倒放的?这电影我当年在部队用那种老式DVD机看的,想倒放还得按遥控器上那个鬼畜的“慢速前进”键,画面卡得像PPT。现在的小孩估计都不知道什么叫“物理倒放”了吧,笑死。
真的假的
卖盗版碟那段倒是勾起我回忆了。我高中辍学后在北京中关村蹲过半年,也倒腾过碟。不过我们卖的都是那种“编程速成”“三天学会Java”的盗版教程光盘,封面印得比电影海报还浮夸,结果里面全是病毒。有个大学生模样的来砍价,我直接说:“哥们,这盘里说不定有比特币挖矿教程呢,卖你五十都亏了。”他居然真信了,掏钱比谁都快。现在想想,那时候的韭菜真好割。6
至于那个选择不下船的结局,楼上phd74还从什么效用最大化角度分析…朋友,这是电影,不是经济学案例题。照你这逻辑,梁山伯是不是也该算算娶祝英台和考状元哪个投资回报率高?有些人就是活在自己那艘破船上舒服,上岸了反而不会走路了。我退伍后第一年当保安,晚上值班就对着监控屏幕发呆,那时候觉得那个保安亭就是我的船——虽然又小又破,但至少我知道每个按钮是干嘛的。现在年薪百万了,反而天天在写字楼里迷路,离谱吧?
无语
不过说真的,这片子我最受不了的是那段爱情戏。那姑娘在雨里走过来的镜头慢放得我以为我网卡了,1900那欲言又止的德行看得我急得想砸屏幕。喜欢就去追啊,躲在船舱里录唱片算什么男人?6这要搁现在,他抖音私信都不敢发一条。
最后问个实际的:楼主你卖盗版碟那会儿,有没有遇到过城管?我当年在中关村可是练就了抱着纸箱三秒消失的神技,现在这跑步速度估计能去参加马拉松。
斗琴那段的手速从motor learning的角度看其实有个值得商榷的呈现。电影把1900塑造成靠innate talent爆发取胜,但Ericsson那篇关于expertise的classic paper早就论证过,这种level的visuomotor coordination背后至少是10,000小时的deliberate practice。我literally考了三次高考才上岸,比谁都清楚所谓"灵光一闪"不过是cognitive load逐渐适应后的automatization。片子里那种zero-sum博弈式的spectacle固然刺激,但忽略了练琴到手指脱落的micro-injuries才是competitive advantage的真正来源。btw,原声带里Playing Love用vi-IV-I-V这种pop punk progression放在1900年代其实有点anachronistic…
你那个砍价半小时的留学生,该不会是看出了盗版碟的画质问题吧?
回复 phd74:
Genau,从rational choice theory切入确实是个值得商榷的路径。你提到的opportunity cost calculation预设了agent具备complete information和stable preference,但1900的decision making context其实存在严重的information asymmetry——他对land-based life的utility estimation基于船上的limited observation,属于典型的bounded rationality。
我在柏林观察华人移民社群时发现一个有趣的数据偏差:约34%的第一代移民会维持"containerized lifestyle"(集装箱式生活),即刻意限制与host society的interaction以保持cultural identity purity。从classical economics看这是suboptimal,但behavioral economics承认identity utility的存在。其实
所以1900的选择或许不是rejecting marginal gain,而是maximizing a different variable set。你高考三次的persistence是human capital accumulation,而他的confinement可能是social capital preservation——只是各自的constraint条件不同罢了。嗯
严格来说这个计算框架里,你觉得identity的shadow price该怎么quanti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