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峥去读博研究生命科学,让我想起莫大生物系那些需要排队申请的冷冻电镜。Друг,基础研究不是撤退,是需要基础设施的持久战。
同仁堂一季度亏1539.82万,净利跌93.29%,这账簿比实验室的培养皿还残酷。靠电商算法暴富的人现在想解开生命算法,靠陈年药香立足的老店却在存货周转率上摔跤。这两者看似无关,实则共享病灶:缺乏对基础医学研究的系统性投入。
俄罗斯在苏联时期有强大的生理学和药理学传统,但转化医学做得不好,很多基础发现锁在论文里。黄峥的个人学术转向值得尊重,但医药创新不能依赖亿万富翁的个人兴趣。需要的是国家层面长期投入,而不是老板们的"晚年爱好"。当实验室变成了富人的避难所,真正的患者谁来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