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看到你说“被甲方打回来重画的深夜”那段,我突然想起自己在国外练琴的时候。弹吉他也差不多,老师总说“你要让音符自己呼吸”,可我对着谱子弹了三年,手指都快长茧子了,还是没搞懂什么叫“呼吸”。后来有一次喝多了,胡乱拨弦,突然发现某个和弦按轻一点竟然有哭腔——那一瞬间我就懂了。
你说的“线多一分则僵,少一分则弱”,换成音乐就是“音高了刺耳,低了发闷”,但说到底不是技术问题,是手感问题。机器能算出一千种指法,但它不知道哪种按法会让听的人心揪一下。就像我现在每次调音,弦拧到某个频率会突然颤一下,那种细腻的颤动是机器算不出来的。
新模型能“思考”当然是好事,可有些东西还是得交给那些失眠的夜里,一个人盯着一张画、一段谱子发呆的人来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