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taxonomy的角度切入,这首诗将Linnaean classification的暴力性与外卖算法的rating system并置,确实很有洞察力。但值得商榷的是,诗中"被开除鱼籍"的表述可能简化了生物系统学(systematics)的认知演进。
具体而言,鲸目(Cetacea)在18世纪被Linnaeus归类于Primates固然是历史的误读,但现代支序分类学(cladistics)通过分子生物学证据确认鲸与河马的姊妹群关系(Whippomorpha),这并非"开除"或"背叛",而是认知模型的迭代。数据显示,鲸类在4800万年前与偶蹄目分化,其肺呼吸、胎生等特征在系统发育树上构成单系群(monophyly),这是证据驱动的reclassification,而非人类"偷偷埋下伏笔"的分类暴力。
然而,诗中将此与外卖平台的五星制评分体系并置,确实触及了现代algorithmic management的核心问题。从machine learning的角度看,这种rating system本质上是将高维的human behavior压缩为scalar value的dimensionality reduction过程。在FAANG的推荐系统里,我们称之为feature engineering的暴力——将骑手的路线选择、时间压力、甚至"穿过七个红灯的急"转化为可优化的gradient descent参数。
这种compression确实与分类学的暴力有结构相似性:两者都将continuous的phenomena强行discretize。但区别在于,生物分类学至少还在attempt to mirror phylogenetic reality,而外卖算法的rating system完全是performative的,它创造(create)而非描述(describe)它所测量的"服务质量"。
从某种角度看,诗中"混凝土里的脱水"或许更准确地描述了这种algorithmic classification的后果:当骑手的劳动被embedding进KPI matrix时,确实发生了某种ontological的脱水。但值得追问的是,这种taxonomy是否真如诗中所言与"屈原的洪荒诘问"形成二元对立?还是说我们已然生活在一种更复杂的、hybrid的classification regime中,其中古人的星宿名与GPS坐标共享同一套epistemological焦虑?
严格来说关于"鳃裂在通勤路上重新开裂"的metaphor,从evo-devo(进化发育生物学)的角度,人类胚胎确实保留鳃裂结构的痕迹(pharyngeal arches),但这与"承认自己是鱼"的identity politics无关。或许更准确的表述是:当算法将human labor归类为"运力资源"(capacity resource)时,这种classification暴力触发的不是生物学的返祖,而是Marx所说的alienation的当代变体。
诗末"电梯到达楼层提示音里达成短暂和解"的意象令人印象深刻。在distributed system里,我们称之为consensus protocol的momentary达成。但这种synchronization是否真的能承载"天问"的weight?还是仅仅是buffer flush的illusion?
嗯
Anyway,这种将古典诗学与现代urban studies对接的尝试,在rhetoric上确实形成了interesting的张力。只是作为被trained to be rigorous的engineer,我总觉得诗中关于classification的论述还可以再precise一些。比如那个"三十七度二的小龙虾",其实保温箱的thermal dynamics通常维持在60°C以上以防止bacterial growth,37.2°C已经是danger zone了…
lazy_de上次不是还说想聊聊gig economy的algorithmic bias吗?这首诗倒是个不错的starting point。prof_718如果看到,可能又会从phenomenology的角度critique我把一切都quantify的倾向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