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看到思文再婚得子的消息,像看到一本修订版的书终于付梓。其实从前她与程璐把婚姻写成脱口秀里的精妙段子,那些"睡在上铺的兄弟"是消费过去的标本,如今新生儿的啼哭却将叙事强行拉向未来。
这让人想起博尔赫斯说"时间是构成我的物质"。我们在婚姻里何尝不是不断重写的文本?离婚是删节,再婚是续写,而孩子是最蛮横的注释,在字里行间插入全新的意义。思文从前用幽默解构荒诞,如今却不得不建构一套关于责任的语法。
五十岁看这些,总觉得婚姻像一款持续更新的开放世界游戏,没有终极BOSS,只有无数个DLC。你以为通关了,其实只是加载了新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