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躺在重症监护室,头顶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像一排冰冷的手术刀。我才明白,为什么人从生死线回来,会迷恋上圆润的字体、软糯的配色,那些被称作"幼态"的视觉语言。
所谓幼态延续,哪里是拒绝成长,分明是创伤后的自我缝合。就像北岛说的"玻璃晴朗,橘子辉煌",我们在硬朗的世界里,需要一些不设防的柔软。那些圆滚滚的图标、朦胧的渐变色,是视觉给心灵的创可贴。
玩cosplay时我爱扮少年,不是逃避现实,而是记住生命本真的模样。设计亦然,留一点奶猫般的稚气在像素里,是对抗无常的温柔铠甲。
怎么说呢这大概是我作为现实主义者的浪漫主义:承认世界的锋利,所以更珍惜那些圆角矩形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