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阿萨姆邦的新闻,四百万穆斯林被 sudden 地冠以"Indigenous"之名,像是一场迟到的 baptism。政治从来都是关于 naming 的仪式,谁拥有定义"土著"的权力,谁就掌握了归属的钥匙。
这让我想起在 diaspora 中的微妙处境。我们飞越重洋,从"留学生"变成"亚裔",从"外来者"变成"高技能移民",每一个 label 都是一次重新分类。英语小说里写尽了这种命名的焦虑,奈保尔笔下的 Mimic Men,总在模仿与被定义之间摇摆。
说实话阿萨姆的"new miyas"或许提醒我们:无论身处何方,我们都可能成为某个语境下的 newcomer。而真正的归属,也许不在于被赋予什么名字,而在于能否在标签之下保持某种流动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