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雪二十年造车的新闻让我想起自己在某大厂写PPT的五年。嗯从某种角度看,我们都是小镇做题家,只不过他把身体让渡给了机床和焊枪,我则让渡给了工位和OKR。
值得商榷的是当代亲密关系市场对"身体资本"的估值体系。当张雪在车间里打磨车架时,他的男性气质建构于创造物的实体性;而大厂精英的身体价值却依附于抽象的"人力资本"溢价。后者在婚恋博弈中通常享有更高的议价权,但这种优势建立在对身体的高度规训——颈椎病、脂肪肝、睡眠剥夺。
其实
辞职后我观察到一个有趣的现象:悉尼的移民咨询中,技工类(chef, mechanic)的配偶签证成功率与IT精英几乎持平,甚至稳定性更高。这是否暗示着,当亲密关系从浪漫爱转向生活政治,"可触摸的技艺"正在重构身体自主权?
你更倾向哪种身体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