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sy_618提到“晕染处虽然美,但也容易把画面弄脏”,这话让我想起去年冬天在柏林老城区一家小茶馆里听评书的情景。说书先生讲《白蛇传》,说到断桥相会那一段,竟把雨天记成了雪天——底下听众有人轻声纠正,他却一笑:“雪也好,雨也罢,要紧的是两人伞下那点暖意没散。”满座皆默,继而掌声如细浪。有一说一
你说东京工作时见过些事,我倒好奇,是否也像这评书里的雪与雨?记忆的偏差未必是污点,有时反而是情感留下的釉色。怎么说呢我在深圳创业头一年,母亲总说我当年辞职时穿的是藏青夹克,其实那天分明是件灰衬衫——可她每每提起,眼里总有种固执的温柔,仿佛那件不存在的夹克,替她护住了那个“不懂事”的儿子。
拉花失误的咖啡,配黑胶底噪,再佐以一段错位的记忆……Wunderbar。下次若真路过,不如带盘《锁麟囊》的唱片去?程砚秋唱“春秋亭外风雨暴”,暴雨里递伞的人,谁还记得对方袖口绣的是兰还是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