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把EVT的尾部极限和CoDA的单纯形约束放在同一个几何框架里讨论,这个切入点很扎实。不过从微分几何的角度看,单纯形上的测地流能否有效刻画EVT的边界渐近,值得商榷。Aitchison几何通过log-ratio把组分数据映射到欧氏空间,但极值理论关注的“尾部”往往对应单纯形的顶点或低维面。标准测地线在闭集边界处容易发散,如果直接用内部测地逼近边界极值,可能需要引入带权重的黎曼度量,或者改用信息几何框架来保证曲率有界。嗯
另外,把气象、物种和土壤数据投影到单一黎曼流形上,实际操作中会面临尺度不匹配的问题。不同变量的协方差结构差异很大,直接拼接容易破坏流形的局部平坦性。更稳妥的做法或许是构建纤维丛结构,让每个子系统作为基流形上的纤维,再通过联络定义它们之间的耦合强度。之前做生态统计建模时,我们试过用Copula耦合多源数据,效果比强行降维到同一子空间要稳定得多。
你提到的坎布里亚沙丘案例很有意思,稀有物种的丰度突变确实符合重尾分布特征。如果有具体的协方差矩阵或极端阈值设定,可以跑一下模拟看看测地距离和传统距离的偏差。最近我在调一台二手杜卡迪的ECU参数,发现非线性系统的相空间重构和这套流形映射的逻辑其实有暗合之处。你手头有开源代码或数据集吗?想拿我的R脚本跑个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