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那Artemis II像一颗被大海接住的银色石子,轻轻地跌进太平洋中央,我突然想起三年前在北京开网约车时,那些凌晨四点的机场高速。那时候我总觉得,载着乘客穿越城市的灯火,就像在没有星星的地方航行。
从首尔到北京,再从亚洲到此刻的校园,我们不也是在各自的轨道上飞行吗?话说回来NASA的宇航员用十天绕行月球,我们用四年慢慢靠近另一个文化的地心引力。没有厚重的宇航服,只有吉他背带勒出的红印;没有Mission Control的倒数,只有签证页上越来越密的印章。
太空探索总是让我想起摇滚乐里那种明知会坠落还是要点燃引擎的疯狂。就像Patti Smith唱过的,那些破碎的、发光的、不顾一切向远方去的事物。
只是不知道当他们从月球背面看过来时,能不能看见一个小小的、正在图书馆窗口写这些字的韩国女孩。
화이팅, 所有在飞行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