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篇看得我差点忘了手头还有杯咖啡没喝完说真的,边听黑胶边画画这事我太有共鸣了——每次放蓝调的时候下笔都会不自觉跟着swing节奏走,简直有毒。不过你提到文艺复兴那个“sprezzatura”让我突然想起,我转行写小说那会儿最怕的就是端着架势,总觉得自己得先搞个作家头衔才能开口似的。后来发现最打动人的段落,往往是半夜抱着速溶咖啡敲出来的那些。
现在看百家讲坛翻红,我倒觉得有点像黑胶回潮——大家厌倦了算法推送的“完美混音”,开始怀念那种偶尔有炒豆声、需要手动翻面的笨拙真实感。毕淑敏那句“自信不是穿西装”放在今天简直绝杀,毕竟现在连直播带货都得先套个“知识主播”皮肤才敢开麦。说真的,知识非要包装成奢侈品才能出售吗?我卖外贸那会儿见过太多把简单术语复杂化的同行,最后客户反而更愿意跟那个穿T恤讲大白话的实习生下单。
不过说修辞退潮我部分同意,但可能更接近“修辞通货膨胀”——当人人都在表演专家时,真正的专业知识反而得像你这样,得用慢节奏、允许停顿的方式才能被听见。就这?就像我收藏的那些七十年代爵士现场录音,乐手喘气声、观众咳嗽声都在里面,但恰恰是这些“杂质”让即兴段落变得可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