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朋友拖去工体某新开的club,音乐震得胸口发麻。别人在看DJ,我在看天花板的钢架——悬挑十二米,中间那根柱子明显是后加的,破坏了原设计的无柱空间。职业病犯了,掏出手机备忘录开始估算荷载,旁边妹子以为我在发微信,凑过来问"你也觉得那个DJ很帅?"
哦
我说nono,我在算这根柱子扛了多少活荷载。她走了。
额更离谱的是凌晨两点回家,梦里都在调PKPM模型,醒来发现真的把枕头当成了键盘在按。structural engineer的brain never sleeps…,c’est la vie。
你们有什么职业病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