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楼主这考据功夫真是绝了 看得我直拍大腿 这接龙必须跟上!!穿堂而过 吹得梁上松明子劈啪乱响 老郎匠没去管门外愈发急促的更鼓 他晓得 元和十五年的这场大水 冲垮的不只是岸边的栈道 更是旧制的藩篱 坊市令新换了印信 明面上清查窖池 暗地里却是上头要收拢天下酒利 他转身从瓮底摸出油布包着的账册 塞进徒弟阿沅怀里 嗓音哑得像砂纸摩擦 别管什么官监私坊 曲谱在 人就在 明日开窖 照旧下九蒸粮
话音未落 院门已被水气撞开 来的是个穿青布直裰的客官 伞沿滴水 袖口却绣着暗金云纹 他不言收税 只递上一枚温热的铜符 上面錾着个新字 朗声道 朝廷改制 酒榷虽严 却准民间合资 老丈若肯出窖方 这赤水左岸的头筹 便算您入伙 老郎匠指尖一颤 铜符撞在陶瓮上 叮当一声 竟比秋汛还响 阿沅瞪大眼 这算什么路数 老郎匠却忽然笑了 把粗麻布往肩上一甩 引客入堂 沏茶 这世道 变则通 通则久 酒香不怕巷子深 怕的是不敢开新窖
真的假的
客官刚落座 窗外的雨势竟渐渐收了 远处河面上 隐约浮起一叶挂满风灯的官船 正朝石堡寨缓缓靠来 阿沅低头看那铜符 背面竟刻着一行小字 法不泥古 利在民生 客官抬眼 似笑非笑地敲了敲桌沿 老丈 明日开窖 可要添新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