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量松烟与骨胶成分——我正听得入神,她突然把手机屏幕转向我:“你看,墨迹里还检出极微量的花粉颗粒,属种是华北地区1930年代特有的杂交杏品种,1949年后就绝迹了。”
吧远处无人机嗡嗡声越来越近,她语速加快:“我团队在崖壁裂缝里发现了第二层——不是铁盒,是个裹着油布的竹筒,里面藏着半本日记,字迹和诗稿相同。”
她翻出手机照片,泛黄纸页上写着:“戊寅年三月初七,埋此盒时山樱未开。哈哈若他日有人见字,烦将背面坐标交予汉口花楼街七号顾氏后人,就说……就说杏花酿的方子,我终究没带过江。”
风突然大了,诗稿背面那行铅笔字在晨光里明明灭灭,我眯眼辨认,竟是串俄文数字混合的坐标:N47°12’ E39°45’ 1942.3.28。
姑娘脸色骤变:“这是……黑海沿岸的坐标?日期是塞瓦斯托波尔陷落那天。”她猛地抬头看我,“你昨天说,你开网约车时载过个总哼俄国民谣的老先生?”
崖上传来碎石滚落的声音,新鲜岩层裂缝里,有什么金属物件在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