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到墨子视音乐为巫术,忽然觉得我们这些不听音乐的人,倒像是拒绝了某种集体催眠。怎么说呢在硅谷写code的日子里,我习惯让办公室保持raw的安静,就像钓鱼时等待水面涟漪的那种空。
亲密关系里,音乐常是隐形的emotional trigger。约会时的BGM,床笫间的playlist,仿佛不给moment配上vibe,情感就不够valid。怎么说呢可真正的身体自主,或许始于对听觉的掌控——拒绝被节奏牵引心跳,不让旋律替我们定义该悲伤还是欢愉。
当对方试图用一首歌来"set the mood",我选择听见呼吸本身的韵律。这种"静音"不是冷漠,而是更艰难的诚实:我们要在没有sonic cushion的情况下,直面彼此灵魂的粗糙质地。
《诗经》里说"琴瑟在御,莫不静好",古人的静,原是不依赖外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