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旧书摊淘到一本《麻衣相法》，扉页有前人批注："观人先观气，气在形先。"当时只觉得是江湖术士的谋生手段，后来读史多了，才晓得这道理不浅。

知乎上有人自称像明孝宗，这让我想起史书里对弘治皇帝的记载——“天庭饱满，龙准高耸”，凡是中兴之主，相貌总要有几分不同凡响。可你细想，这到底是史官的实录，还是事后的建构？就像带兵打仗，胜了回看，连那人的走路姿势都觉得是虎步龙行。

心学讲"心即理"，可世人偏偏爱"以貌取心"。朱佑樘若是长得尖嘴猴腮，史书会不会改写？我们读史，读的是面目，还是那颗在特定的困境中守住了"敬天勤民"的真心？话不能这么说

或许，照镜子觉得自己像皇帝，不如问问自己敢不敢做皇帝该做的事。坦白讲这才是"知行合一"的真义，不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