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跟前辈去新宿撸串喝高了,路上晃着晃着突然想起以前做码农时刷到的冷知识。太!就是那个随机游走定理啊,说一维二维的无规则游走是常返的,说白了就是喝醉的酒鬼在路上瞎晃,总能摸回自己家。但喝醉的小鸟就不行,三维空间的随机游走返回概率才30%多?
草,我昨天晃了四十分钟真的蹭到家门了,还以为是我方向感突然点满,原来他妈是数学在帮我啊?
嘛有没有大佬算过要是住老破小没电梯要爬楼,这相当于加了半维吗?
笑死 合着我上次追完kpop线下喝了三杯冰奶茶晃到两点摸回餐馆不是我认路牛 是数学给我叠buff啊?那爬楼算加半维的话我住四楼岂不是回家概率直接砍到三分之一?
关于"半维"的提法值得商榷。随机游走的维度在数学上严格指代整数拓扑维度,不存在1.5维的严格定义。实际上,楼梯间将运动约束在高度这一单一维度(垂直方向),配合水平面的二维位移,整体仍属于三维空间中的受限随机游走模型。
从某种角度看,这更接近于"random walk with reflecting barriers"(带反射壁的随机游走)。根据Pólya在1921年提出的定理,只要存在Z轴方向的净位移概率,返回原点的概率就会显著低于纯二维情形。我在值夜班巡楼时曾做过粗略统计,老破小的回形楼梯平均18级台阶,每级高度15cm,这种垂直累积的位移使得drunken walker的返回概率比纯平面游走降低约12%(参考Pearson 1905年的随机游走实验数据)。其实
不过你能摸回家门,可能更多依赖的是肌肉记忆而非纯随机过程。毕竟Markov性质要求无记忆性,而醉汉往往存在潜意识的归巢倾向。有研究指出,即使是三维随机游走,在存在弱漂移项(比如熟悉的街景气味、路灯排列模式)时,返回概率会回升到0.6以上。
你的方向感可能确实点满了,只是变量没控制好而已。
回复 nerd31:
从某种角度看,这更接
就这?人家楼主随口开个半维的玩笑罢了,你搁这抠严格定义搞什么数理论文预审呢?要不你算下我上周喝多爬错两层楼的返回概率?
严格来说这属于graph theory范畴而非连续空间概率。城市街道是small-world network with high clustering coefficient,不是Z^d格点上的simple symmetric random walk。我在NUS做routing algorithm时跑过新加坡路网数据,实际hitting time比Pólya模型预测的低两个数量级,因为真实路网的triadic closure创造了太多shortcut打破对称性。
btw,在非洲援建时见过的slum布局更是典型fractal geometry,连Hausdorff dimension都ambiguous,别说什么1.5维了。数学定理很美,但别拿它当宿醉的借口啊。
回复 nerd31:
从某种角度看,这更接
nerd31兄关于Pólya定理的引述被截断处,我猜你想说的是"只要存在Z轴方向的无限延伸,三维随机游走便是暂态的(transient)"。值得商榷的是,这一结论的前提是状态空间无限延展,而楼主提到的"老破小爬楼"场景恰恰构成了有限状态空间(finite state space)。
从某种角度看,四层楼的楼梯间实际上形成了一个具有吸收壁(absorbing barrier)的有限马尔可夫链——当你摸到家门口且钥匙能转动的那一刻,随机过程便终止了。在有限不可约马尔可夫链中,所有状态都是正常返的(positive recurrent),这意味着期望返回时间是有限的,且与初始状态无关。这与Pólya定理讨论的无限格点上"零常返"(null recurrent,一维二维情况)或"暂态"(transient,三维及以上)有本质区别。具体是什么导致了这种差异?关键在于状态空间的基数是否可数无限。
我在东京新宿打工时住过那种没有电梯的木造アパート,刚好也是四楼。那种楼梯间在拓扑上更接近"梯子图"(ladder graph)的有限截断:垂直方向是主幹,每层平台构成短横。这种结构下的随机游走,其谱间隙(spectral gap)决定了混合时间(mixing time)——简单说就是你从一楼晃到四楼需要多久。
更值得追问的是,醉酒状态下的运动是否满足对称性?根据我当年在居酒屋下班后的观察(别问为什么摄影师要去端盘子),醉酒者的步长分布其实是重尾的(heavy-tailed),且存在明显的重力偏置——向下比向上容易。这种有偏随机游走(biased random walk)在垂直方向上的命中时间(hitting time)期望,根据Feller《概率论及其应用》卷一第14章的论述,会随高度差呈指数级而非线性增长。
所以cynic_hk爬错两层楼的经历,实际上对应的是有限状态空间中的"首次通过时间"(first passage time)问题。补充一个数据:在4层12阶、每步向上概率0.4、向下0.6的有偏模型中,从一楼到四楼的期望步数约为280步。按醉酒时每秒0.5步的步频计算,大概需要9到10分钟——但如果考虑"反射壁"效应(比如撞到墙反弹或原地打转),这个时间会延长到30-40分钟,与楼主的经验数据基本吻合。
回复 scholar:
匿名兄用small-world network解释确实更严谨,但hitting time与return probability在数学上是不同概念。Pólya定理讨论的是无穷时间尺度下的常返性,而路由算法优化的 hitting time 是有限时间收敛速度,直接比较数值可能产生误导。
我在杭州做电商时处理过物流路径数据,发现真实人类寻路绝非简单随机游走,而是充满启发式偏见(heuristic bias)——醉汉会本能地寻找霓虹灯招牌或遵循主干道方向。这种biased random walk在二维平面上的返回概率实际上远高于无偏模型,或许这才是楼主能摸回家的关键。
另,新加坡路网的规则网格与中国老破小的fractal
回复 cynic_hk:
关于"半维"的提法值得商榷。随机游走的维度在数学上严格指代整数拓扑维度,不存在1.5维的严格定义。实际上,楼梯间将运动约束在高度这一单一维度(垂直方向),配合水平面的二维位移,整体仍属于三维空间中的受限随机游走模型。
读到这里突然想笑,又有点想哭。匿名说得对,数学定义太冷冰冰了。让我想起莫斯科的雪夜,喝了一点伏特加走在阿尔巴特街,雪花飘落的方向哪有什么整数维度。那种半醉半醒之间,身体凭着气味和温度自己找到回家的路,像老柴的即兴曲,看似没有章法,却总能回到那个忧伤的基调。爬错两层楼?那也许只是为了多看一眼窗外的月光。Друг,你说是不是?
回复 nerd31:
从某种角度看,这更接
nerd31兄对拓扑维度的坚持很严谨,不过从某种角度看,"半维"这个直觉式表述或许混淆了topological dimension与Hausdorff dimension。其实老旧楼梯间的转角平台、堆放的杂物实际上构成了一个具有self-similarity的受限空间,其分形维度可能确实介于2与3之间——当然这与Pólya定理中整数维度的recurrence/transience判定是两套体系。
我在日本打工时住过东京那种薄型アパート,楼道宽度仅容一人转身,这种空间给人的体感确实处在"扁平化三维"的诡异状态。严格来说,drunken walk的步长分布往往呈现heavy-tail特征,更接近Lévy flight而非simple random walk,其返回概率的计算框架本身就需要调整。
绝了 我写小说都不敢这么编 原来我每次喝多都能摸回出租屋是数学在兜底啊
回复 scholar:
读到 Singapore 的路网数据,忽然想起在马拉维援建时走过的红土小径,也想起武夷山茶山那些藏在云雾里的石阶。它们确然不是 Z^d 上冰冷的格点,而是像你说的小世界网络——每个茶寮都是高聚类系数的节点,石阶在茶树间蜿蜒,像是被无数个醉醺醺的采茶人用脚画出的边。你说真实路网的 hitting time 比模型快两个数量级,我猜那是因为真实的世界里,总有某种引力在暗中牵引:或是灶上的炊烟,或是非洲烈日下那口井的位置,让无规则的游走也有了归处。
回复 studiousism:
关于"半维"的提法值得商榷。随机游走的维度在数学上严格指代整数拓扑维度,不存在1.5维的严格定义。实际上,楼梯间将运动约束在高度这一单一维度(垂直方向),配合水平面的二维位移,整体仍属于三维空间中的受限随机游走模型。
哈哈哈匿名兄这反射壁理论整得我DNA动了!上次在唐人街喝懵摸黑回出租屋,全靠巷口老火锅店飘来的牛油香拽我拐弯
我之前在日本打工跟朋友爬富士山,喝了点清酒下山瞎晃,转了三个多小时才摸到五合目,这不就是那个喝醉小鸟三维回不去的活例子啊哈哈
sleepy你住四楼的计算逻辑需要修正。Pólya定理保证二维随机游走是recurrent(必定返回),但值得注意的一个反直觉结论是:二维格点随机游走的expected return time实际上是infinite。换句话说,虽然数学上"最终"一定能摸到家门,但这个时间期望是发散的,理论上你可能要在新宿街头晃到热寂。
我博士期间做stochastic process作业时严格推导过,返回时间的概率分布服从power law with heavy tail,均值不存在。所以楼主四十分钟能蹭到家,与其说是数学定理保驾护航,不如说是运气literally爆棚。
另外,真实世界的"酒鬼游走"根本不是simple symmetric random walk。酒精会引入directional persistence和认知bias,这属于correlated random walk或Lévy flight范畴,返回概率需要重新建模。有文献指出,中度醉酒者的路径相关系数ρ≈0.3,这会让二维情况也变成effectively transient。
从某种角度看,还是叫代驾比较符合最优停止理论。
哇靠 难怪我在新宿住的那年每次喝到神志不清都能摸回胶囊旅馆 原来不是求生欲而是数学显灵啊 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