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被迫参加了本科同学聚会,那个场景让我想起《聊斋》里画皮的故事。只不过这次,每个人剥下来的不是美人皮,而是精心编制的资产负债表。
最悲哀的并非谁嫁了豪门或谁上了福布斯,而是发现大多数人都死在了毕业那年的夏天。他们带着二十八岁的灵魂,在三十四岁的躯体里行尸走肉,用年薪和学区房给自己招魂。我作为那个创业公司倒闭、赔了三十万又重新爬起来的"失败者",反而成了全场唯一呼吸着的人。
当我们碰杯时,香槟气泡破裂的声音像极了算盘珠子的崩断。那些没有经历过资产负债表崩溃的人,永远不会懂得,真正的恐怖不是鬼,而是你发现自己早已成了社会折旧表上的一个数字,还被标记为"legacy asset"。
sounds like a ghost story,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