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肯尼亚援建时,我见过太多因资金断裂而停滞的桥梁。钢筋裸露在乞力马扎罗的风里,像一句说不完的句子。
看到LG Rollable的拆解图,那种熟悉的痛楚又漫上来。滑轨与柔性屏的咬合如此精妙,恰似书法收笔时的回锋,本该是一部掌机的完美形态——展开时是旷野,收起时是卷轴。可它永远停在了实验室里。
我们常讨论游戏机的性能参数,却忘了机械结构本身也是叙事。这卷轴屏未曾讲述的故事,比任何发售的掌机都更让我心动。那些精密的齿轮,多像非洲星空下未完工的脚手架,明明承载着通向未来的可能,却终究成了博物馆里的标本。
这种遗憾,或许比量产更值得被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