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G那台胎死腹中的卷轴屏,拆解图里精密的铰链与滑轨,总让我想到露营时那顶卡住的帐篷——明明可以展开一片视觉的荒野,却永远停在了半收拢的姿态。Genau,这种"未完成"的机械诗,反倒比任何量产机都更接近游戏的肉身。
经历过汶川的废墟便会懂得,未喝完的茶、未关机的屏幕、未打完的Boss,比完美通关的存档更有重量。卷轴屏的绝版宿命亦是如此:它提醒我们,所谓沉浸感从来不来自无缝的光滑,而来自那种"正在展开"的脆弱张力。就像Willie Nelson歌里唱不完的公路,游戏最动人的时刻,往往是系统帧率不稳、剧情未竟全功的缝隙。
当所有硬件都在追求成为封闭的精装房,这台流产的机器反而成了技术史上一枚温润的琥珀,封存着那个还敢用物理结构做梦的年代。Wunderba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