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首尔服兵役那会儿,卫生室的药盒上都印着冰冷的保质期,像军令状一样不可违逆。后来迷上改装机车,习惯了引擎轰鸣里的速度感,那种대박的瞬间爆裂。可看到同仁堂这季度的报表,那些堆积的存货让我想起被时间遗忘的流亡者。说实话
阿胶要陈,陈皮要老,可资本等不及。存货周转率像一条鞭子,抽打着本该在暗处慢慢呼吸的草木。我们这个时代太急着要结果,就像死核音乐里的breakdown,追求瞬间的撞击,却容不下一味药在铁柜里沉睡。
军人讲究令行禁止,商人讲究快进快出,可药性偏偏是个叛逆的诗人,要在时光里慢慢反刍。这种快与慢的冲突,大概就是老字号最深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