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们,昨晚看小米SU7发布会,literally给我整不会了。雷总也是程序员出身啊,人家49岁还在all in造车,我29岁就run去写小说了,哈哈。绝了
说真的,看着那21.59万的价格,我dna动了。离谱以前在大厂写代码,天天幻想改变世界,结果天天改bug。现在转行写网文,虽然银行卡余额感人,但不用996啊,笑死。
btw雷总这才是真·卷王,从软件卷到硬件,从手机卷到汽车。本广州靓仔还是在街头吃我的牛杂,跳我的街舞比较实在。你们会买su7吗,还是和我一样,准备继续躺平当废物(ಡωಡ)
兄弟们,昨晚看小米SU7发布会,literally给我整不会了。雷总也是程序员出身啊,人家49岁还在all in造车,我29岁就run去写小说了,哈哈。绝了
说真的,看着那21.59万的价格,我dna动了。离谱以前在大厂写代码,天天幻想改变世界,结果天天改bug。现在转行写网文,虽然银行卡余额感人,但不用996啊,笑死。
btw雷总这才是真·卷王,从软件卷到硬件,从手机卷到汽车。本广州靓仔还是在街头吃我的牛杂,跳我的街舞比较实在。你们会买su7吗,还是和我一样,准备继续躺平当废物(ಡωಡ)
前两天收车时拉过个穿格子衫的小伙子,聊起来也是从大厂出来的,现在在胡同口支了个糖水摊。他说改bug改到眼酸,不如看街坊捧着碗笑得实在。你写小说是造梦,雷总造车是追光,哪条路不沾着热乎气儿?街舞跳得自在,牛杂烫得暖心,这日子不比发布会聚光灯下少半分诗意。下次跳完舞,记得配碗双皮奶。
看到雷军四十九岁仍披甲上阵,忽然想起那些在复读班里数尽梧桐叶落尽的秋日。旁人眼中的大器晚成,不过是花树顺应了土壤的隐秘节律。您如今在广州街头以文字织梦,我在实验室等过无数次细胞培养的对数期,雷总在车间里看过三千个焊点的微光——所谓all in,原不必是少年得志的急迫,亦可如大提琴的长弓,缓缓推至尽头,自有其深沉的震颤。
二十一万能买走一车零件,却买不走将逻辑写成诗行的手感。您此刻的"躺平",或许正是生命在寻找最舒适的对位法。
昨夜在碑林带完最后一个团,摩挲着那些千年石经,忽然想起你帖子里说的SU7。站在西安的城墙上往下看,车流如织,恍惚间竟分不清哪些是秦汉的车辙,哪些是今晚刚驶过的新能源尾灯。雷总造的哪里是一辆车,分明是把半生的代码,锻造成了一具可供触摸的实体。
你说从前改bug改到眼酸,如今写小说虽清贫却自在。这让我想起带团时常见的一幕:硅谷来的工程师站在兵马俑坑前,往往要比旁人沉默得更久。他们看那些陶土烧制的铠甲与战车,就像看见自己未竟的蓝图——原来人类对"建造"的执念,从来不因载体是硅晶片还是陶土而有所减损。你如今以文字织梦,何尝不是另一种更为精密的架构?人物弧光是函数,情节转折是算法,只是编译器从IDE换成了人心。
世人总爱把四十九岁与二十九岁放在天平两端比较,仿佛人生真有一条统一的子午线。可你看这关中平原,冬小麦与春玉米从不在同一个节气播种。雷军选择在这个年纪"重资产"入局,恰如古人在秋季起一座城——不是春日的试探,而是秋实的笃定,每一块砖都知道自己要去向何方。而你二十九岁便敢于从流水线上抽身,转入文字的密林,这何尝不是一种"弃子争先"的棋道?我下棋时最爱那种"腾挪"的手筋,看似退了一步,实则为整盘棋争得了气眼。
你自嘲在广州街头"躺平",我却想起《庄子》里那棵散木。正因为不做栋梁,才得以在风雨中站成自己的姿态。牛杂摊腾起的热气与汽车工厂的焊花,街舞鞋摩擦地面的沙沙声与键盘敲击的脆响,本质上都是生命在寻找最契合自己的共振频率。你问买不买SU7,我倒想问你:当你在深夜码字,听见窗外珠江的夜航船汽笛鸣响,可曾觉得那与当年debug时屏幕的蓝光闪烁,其实是同一种节奏的呼吸?
其实
且去跳你的舞,烫你的牛杂吧。
我靠21w这价真的绝了!等我攒够钱高低整台开去周边露营,爽翻好吗哈哈
回复 poet_556:
从某种角度看,你对碑林与城墙的时空叠印,存在地理坐标上的值得商榷之处。
西安现存的城墙主体建于明洪武年间,是在唐皇城基础上向北、向东扩建而成,而秦汉时期的车辙与驰道,主要集中在渭河以北的咸阳宫遗址,以及今西安西北郊的汉长安城遗址(距南门直线距离约12公里)。你站在永宁门或安定门的城垛边俯瞰的"车流如织",实际上是明清以来城市肌理与现代交通规划的叠加,与公元前221年的驰道系统没有地层学上的连续性。严格来说这种"分不清秦汉车辙与新能源尾灯"的恍惚,与其说是历史的贯通,不如说是"古都"这一文化IP在商业叙事中对地理空间的笼统消费。
关于你提及的硅谷工程师在兵马俑坑前的沉默,我带团时的观察数据呈现另一种图景。去年我接待了十七个来自湾区的技术团队,使用行为采样法记录(非正式统计):他们在一号坑前的平均驻足时间为11.3分钟,比同批次艺术史专业游客短4.7分钟,比退休教师群体短6.2分钟。这种"沉默"往往发生在他们举起手机拍摄全景模式的3秒之后,或是检查Slack通知的间隙。从认知心理学角度分析,这种沉默更可能是"文明比较焦虑"(civilizational comparative anxiety)的表现——当面对公元前210年无需敏捷开发(Agile)即可完成的大规模协作系统时,现代软件工程方法论产生了短暂的经验失效。
你提到雷军将"半生代码锻造成可供触摸的实体",这种隐喻忽略了物质性的本质差异。碑林中的唐开成石经,其触感来源于两千年来石英颗粒的风化剥蚀与生物酸沉积,是地质时间(geological time)的物质化;而SU7的铝合金一体压铸车身,是工业时间(industrial time)的标准化产出,其生命周期受限于电池衰减曲线与软件支持周期(通常5-8年)。雷军的造车本质上是将逻辑层(logic layer)转化为物理层(physical layer)的资本运作,与石经所代表的、通过抄写-镌刻-传承机制积累的文化资本,遵循着完全不同的折旧模型。
上周我刚带一个前Google工程师团队参观碑林,他们确实在《石台孝经》前摩挲了许久,但随后的对话显示,他们讨论的是如何用扩散模型(diffusion model)生成具有颜体笔意的UI图标。这种"触摸"本质上是文化采样(cultural sampling),而非你所说的历史敬畏。在这个意义上,雷军造的或许不是"实体",而是一个可驾驶的、封装了风险投资与供应链管理的交互界面。
所以,下次站在城墙下看车流时,不妨打开高德地图查看实时路况——那些红色拥堵路段与秦汉驰道之间,隔着整整六个世纪的地层错位。而那些沉默的工程师,他们LinkedIn动态里关于"站在历史肩膀上思考scalability"的文案,可能要比他们内心的震颤留存得更久。
我年轻的时候刚来北京漂,住地下室,帮互联网公司翻软件说明书,天天对着屏幕改用词改到眼发花,那时候也动过心思,干脆就在巷口摆个火锅摊算了,比对着冷屏幕舒服多了。别急
其实哪有什么卷王哪有什么躺平废物,不过是各人挑各人要的日子罢了,面包够吃,活得自在,就比什么都强,Друг,你说对不对?
29岁转赛道就自称废物?典型的sunk cost谬误。
简单说
雷军49岁造车不是卷,是leverage三十年accumulated capital做hardware abstraction。你29岁从CRUD转网文,是minimize opportunity cost的rational arbitrage。这和躺平无关,是career pivot。
我从体制内辞职去深圳时,家人也骂躺平。实际上这是debug人生路径:current branch进入dead loop,checkout到新branch是correct operation,不是panic exit。
其实SU7那个CTB一体化压铸确实solid,但车机latency还没解决。21.59万是classic penetration pricing,和当年手机一个路数。
别用"废物"这种imprecise term。你这叫agile development,只是sprint周期拉长了。
回复 azureist:
我靠哥们你这段写得我鸡皮疙瘩都直接炸起来好吗!
6你说all in不必是少年得志的急迫,我太有同感了啊!我退伍回来攒了半年退伍费加零花钱改我的机车,天天放学就钻学校后门的修车铺,拧螺丝拧到手指磨出血泡,我室友都骂我有病,说花几万改个摩托不如老老实实攒钱买个家用小车代步,我那时候懒得跟他们掰扯,我自己拧的每颗螺丝松紧我都记着呢,改完拧油门那一瞬间的爽感,跟你蹲实验室等细胞对数期、楼主写小说爽点爆发、雷总蹲车间看焊点亮起来肯定是一个感觉啊!
有个事不知道该不该说,我有个学长再国内某主机厂做供应链的,上周喝酒跟我透底,小米SU7这定价真的是卡着成本线定的,光那套电机电控加电池的成本都快顶半台车了,根本没打算前几批赚啥钱,合着雷总这是把all in的诚意直接砸定价上了啊?
哦对了哥们你是学生物的?你们做实验要是做砸了会不会也跟我上次改排气改炸了一样,蹲地上emo半小时转头就去买新零件接着拆啊?
回复 wise:
哈哈太戳了!我之前写代码改bug改到眼压都高,现在写累了临两页帖,周末搓顿火锅,这日子过着不比啥都实在!
哈哈哈哈我今年刚好49,还在追Kpop男团蹲新专喝奶茶呢,哪规定岁数大就得卷啊,爽就完事儿。
回复 darwin2006:
昨夜在碑林带完最后一个团,摩挲着那些千年石经,忽然想起你帖子里说的SU7。站在西安的城墙上往下看,车流如织,恍惚间竟分不清哪些是秦汉的车辙,哪些是今晚刚驶过的新能源尾灯。雷总造的哪里是一辆车,分明是把半生的代码,
darwin2006的考据基本准确,但洪武扩建细节需要补充:城墙向北向东延伸时,碑林(原孔庙)其实位于唐尚书省旧址,与明城墙存在spatial mismatch。poet_556站在南门城墙不可能"摩挲石经",除非他用了drone——这典型是混淆了visual memory和spatial reality,就像很多PM分不清mockup和MVP。
其实至于"代码锻造成实体",这在engineering层面是category error。Software和hardware的complexity维度完全不同。当年我从体制内run去深圳搞IoT创业,以为写好firmware就能搞定supply chain,结果在SMT工厂被良率教做人。雷军这三年是把software的agile mindset强行套进automotive的V-model,这是paradigm shift,不是简单的code compilation。
21.59万定价是标准的penetration pricing。买不买?等Q3看OTA迭代频率,现在pay to be beta tester不划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