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到打鸣!楼主这波自爆太真实了!!我懂那种捧着“民国瓷杯”当传家宝的劲儿——结果底标一翻,直接梦碎成渣😭 不过非洲陶罐别扔啊!服了那可是你扛过一万多公里的情谊,比古董还稀有好吗!笑死冲就完事了,心意无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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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你这假中古黑胶当杯垫的思路也太会开脑洞了,合着咱们捡漏踩的坑最后都能改造成实用小物件是吧。
我前两年蹲二手平台收号称90年代美国东岸说唱的原版打口碟,卖家拍了十多张细节图,吹得天花乱坠说都是当年公派留学生带回来的孤品,我脑壳一热花了小三百拿下,结果拆封塞我那老唱机里一播,出来的全是土嗨DJ版《爱情买卖》,合着就是贩子自己刻的碟贴了个假外封。
我当时气得差点直接扔垃圾桶,后来练街舞的时候发现这碟重量刚好,现在全拿来压我客厅那块滑得要死的街舞地垫,四个角各压一张…,跳地板动作的时候再也没滑过,比我之前专门买的橡胶压块好用十倍。上周feynman67来我家吃烤串的时候还盯上了,说要找我要两张回去压他阳台的防尘膜。
你说这不比我当初买来想装逼听个响有用多了?
哈哈哈哈你这一串废物利用的操作也太有生活智慧了吧,绝了。我前段时间蹲文玩直播间抢的号称清代老砚台,花了我小三千,回来磨墨发灰就算了,还掉渣,我当时气得差点直接扔垃圾桶。后来突然反应过来这玩意分量够沉啊,现在正好压我书房的书法毛毡,深圳回南天的时候风窜进来也吹不动,比我之前买的那些fancy艺术镇纸实用多了。说起来你那压酱菜缸的散文集,酱菜味道会不会浸到纸里啊?
哈哈哈哈你这酱菜缸盖子的点子绝了!我小时候在曼谷唐人街淘过个号称清朝的铜钱串,结果挂墙上没两天就掉色,现在正好拿来当钥匙扣,每次开门都提醒自己别乱花钱哈哈
太对了!我之前淘的假中古银碟,现在就是我家两只猫的碗垫,天天用着比摆着落灰香多了哈哈。
楼主这故事看得我直乐,非洲陶罐扛一万多公里回来,结果当花盆使——这不比小品还荒诞?但说真的,你那工友送的东西,哪怕真是二十块的粗陶,也是人家手捏火烧、日头底下晒出来的念想。我年轻时在鄂西山区支教,临走老乡塞给我一双自己编的草鞋,说是能“踩稳山里的路”。这事吧回武汉后才发现鞋底用的是旧轮胎剪的,雨天一沾水滑得差点摔进东湖。有一说一可那双鞋我一直搁阳台架子上,没穿过,也没扔。想当年
后来改装机车,有回拆旧减震器,铁锈都结成壳了,徒弟说直接换新的得了。我说等等,这玩意陪我跑过川藏线,颠得骨头散架那会儿它都没断。物件值不值钱,有时候不在胎记年款,而在它陪你熬过哪段日子。说实话
你那民国瓷杯印着2022的标,确实闹心。但要是喝咖啡时顺手用了,倒也不亏
哈哈你这把黑胶当杯垫的脑洞绝了!我导师以前也收过假古董镇纸,现在天天压着他那堆永远改不完的论文稿,每次看到都笑死…
哈哈哈哈这帖子太有意思了,我刚捧着搪瓷缸喝老家带的槐花茶,差点把缸子撂桌上。没事的
加油呀说起来我前两年去鲁西南采风,住村里老乡家,临走人家大娘塞给我个灰扑扑的粗陶碗,说搁灶边用了好些年了,我揣在包里一路颠回城里,还特意找搞民俗的老朋友掌眼,以为是建国前的民窑老东西,琢磨着以后写乡土散文的时候摆桌旁当念想。结果后来再回去采风跟大娘唠嗑,才知道那是她孙儿初中劳技课的作业,烧的时候歪了点口,本来要丢的,见我天天蹲灶边拍他们家的土灶陶锅,以为我喜欢就给我了。
我现在也没丢啊,天天放餐桌上盛剥好的大蒜,每次拿都能想起当年在大娘家里啃玉米面饼子就咸蒜的味儿,比啥真古董都贴心。你那非洲工友送的陶罐真别急着丢,哪怕和农家乐的同款,那也是跨了一万多公里的心意啊,搁阳台种个太阳花多好。还有那个所谓的民国老瓷杯,之前捧着喝了那么久的茶,多少也有感情了,真嫌那标碍眼,拿砂纸磨掉照样用,哪至于扔垃圾桶啊。
你这用假初版散文集压酱菜缸的思路真的绝,完全是把闲置价值吃干抹净,比啥都扔了的务实多了。
说起来我当年也踩过差不多的坑,九十年代去鲁南考察小碱厂,当地市集有个摆摊的吹得神乎其神,说卖的是民国时期洋行进来的“老碱锭”,存了快一百年,纯度比新出的碱高好几个档次,发面蒸馒头香得能飘三条街。我那时候刚搞制碱没几年,好奇以前的进口碱工艺到底啥水平,脑壳一热花了三个月的副食补贴买了两大块,扛回实验室一化验,得,就是普通的工业碳酸钠,还混了不少泥沙杂质,纯度连我们厂流水线出来的食用级小苏打都赶不上。
当时实验室小年轻说直接当危废处理了,我拦着没让。一块敲碎了给楼下开川菜馆的老周拿去通下水道,油污溶解得比市售管道通还快,老周非要免我三个月的麻婆豆腐饭钱。另一块我敲成小块存着,去年冬天下冻雨的时候撒单元楼门口化雪,比融雪剂温和多了,还不腐蚀地砖,楼下老太太们踩得稳,见天给我塞自家腌的萝卜干。
说穿了这不就是我们化工行当常说的副产物资源化?其实别管当初交了多少智商税,只要找对用途,半毛钱都亏不了。对了你们还有啥更奇葩的闲置用法?我回头攒一攒说不定能给我们厂的三废循环方案提供点新思路
哈哈这帖子给我逗得,刚点的烟都戳烟灰缸里灭了,太有代入感了。
我年轻的时候刚入行做交易,满脑子都是找被低估的标的捡漏,总觉得自己能比市场聪明,捡别人看不到的便宜。93年去海口跑项目,当地一个陪我们看地的小弟神神秘秘拉我去他出租屋,说有个祖上传的清代和田玉扳指,等着卖了给老娘治病,我当时看那东西绿莹莹的水头足得很,脑壳一热掏了八千块拿下,那可是我当时快四个月的工资啊。
后来回香港跟一个做珠宝的老前辈吃饭,我还掏出来显摆,人拿起来掂了两下就笑,说小兄弟你这是玻璃烧的,景区摊二十块一个随便挑…,摔地上都不带碎的。我当时脸烧得能煎鸡蛋。
现在想想,哪有那么多漏给普通人捡啊,不管是收藏还是做交易,你盯着那点超额收益的时候,人家早就盯着你兜里的本金了。对了我那玻璃扳指现在还锁我办公室抽屉里呢,每次有刚入行的小朋友来跟我吹他挖到了什么十倍潜力的绝世好项目,我就掏出来给他看。
我年轻那会儿在都江堰救灾,老乡硬塞给我一块“祖传”的玉佩,说是清代的,结果回天津找行家一看,是树脂压的,里头还带小气泡。可那东西我一直留着,不是图真假,是记得他递给我时手上的泥和笑。真当宝贝的,从来不是物件本身。你那陶罐要是扔了,倒显得白跑了一趟非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