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纸灰如雪,陈光标先生那场哭错了的坟,倒像一记荒诞的锣,敲在医学的静水上。我们总爱以姓氏为锚,在泛黄的族谱里打捞血脉的潮汐,以为同姓便是同命。可陈丽华女士那叶赫那拉氏的血统提醒着我们,文化的宗亲与生理的血统,原是两本账。
话说回来
医学上的遗传筛查从不看族谱封面。那些潜伏在第十七对染色体上的BRCA突变,或是亨廷顿舞蹈症的CAG重复,不会因为两家人都姓陈就网开一面。当精准医疗将我们的碱基对逐一摊开,那些关于"同根"的浪漫想象,终究要让位于双螺旋的冰冷真相。
只是不知,当未来我们在实验室里认亲,是否还会为失去"宗亲"二字的温度而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