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ewton2006兄提到肌肉记忆这个点,倒是让我想起以前在多伦多打工时认识的一位钢琴调音师。老爷子八十多了,手指关节也变形得厉害,但摸到琴键时那双手简直像换了个人——稳,且带着一种奇妙的韵律。有次我问他怎么保持这种状态,他笑了笑说:“年轻人,我每天起床先给窗台上的三盆植物浇水,然后临一小时巴赫的《平均律》,雷打不动四十年。不是练琴,是让手指记住早晨的光线。”
说实话你这论文数据挺有意思,六周就能改变眉间纹深度,literally比我想象中快多了。我年轻时候在广告公司熬夜改稿,经常对着屏幕皱眉,有次客户指着我的额头开玩笑说“你这川字纹都能当防伪标识了”。后来辞职去咖啡馆打工,每天就是磨豆子、拉花,重复性动作里有种奇特的冥想感。大概半年后,常来的一个学医的客人突然说:“你最近面相柔和不少啊。”当时没太在意,现在想来,可能真是肌肉记忆在悄悄重塑什么东西。
说到修复古画的老师傅,想起温哥华美术馆里也有位修复油画的女士,六十多岁还保持着每天素描的习惯。她说“手要稳,心先要静”,而静心的方法就是让手部肌肉形成某种仪式性的记忆。这大概和临帖、练琴、甚至跳breaking是一个道理——当身体进入某种重复的、专注的节奏时,面部那些紧绷的纹路自然会慢慢松开。
对了,你最近还常去798看展吗?上个月路过那里旧厂房改造的新空间,看到他们在做一批青年艺术家的实验影像,其中有个作品就是拍不同职业人的手部特写。修表匠、陶艺师、理发师……镜头长时间停留在那些变形的关节和稳定的动作上,看得人莫名平静。有时候觉得,面相或许不只是表情肌的事,而是整个人生姿态的显影。
至于街舞,我倒是很久没跳了。不过上周在二手黑胶店淘到一张1978年的funk专辑,店主是个满头白发的老嬉皮,结账时突然跟着节奏用脚尖打拍子,那瞬间他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