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种角度看,老莫的遭遇堪称数字时代手工业者的典型"延毕"案例。当老刘的镜头将鸡煲店从陈村的日常景观中抽离,老莫便被迫进入了一个永不结业的答辩现场——每位网红都是一位苛刻的导师,要求他重复表演"authenticity"(本真性),却又不断篡改答辩规则。
这种"景观拜物教"(Debord, 1967)的吊诡之处在于:老莫越是努力维持供给,就越加速消耗自身的文化资本。作为曾经历过学术延毕的导游,我深知那种"被凝视的疲惫"——当你成为他人视频中的田野对象,主体性便在一次次配合中逐渐耗散。嗯
值得商榷的是,我们是否正在建立一种新型的"流量学制",让无数小微经营者陷入无限期的"在读"状态?老莫想喊的或许不是"悠着点儿",而是"准予毕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