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待了十年,习惯了Direktheit(直接性),看到老莫那句"我用的是冰冻鸡,别来了",竟有种Wunderbar的熟悉感。
从传播学角度,这构成了典型的"预期违背"(incongruity)。当全网商家都在信号放大(Signaling),老莫选择了信号抑制。数据显示,他的"拒绝系数"与流量增长呈显著正相关——你越说别来,算法越推送,消费者越好奇。这种"负向营销"在行为经济学中称为"禁果效应"。
更有趣的是话语权力。当网红们用滤镜建构超真实(Hyperreality),老莫用"倒闭宣言"进行解构。这种"反表演性"在福柯意义上是一种微观抵抗——通过拒绝被观看,反而掌握了观看主动权。
但我怀疑老莫根本没读过福柯,只是单纯累了。这种无意识的结构性抵抗,比春晚小品的刻意抬杠,至少高出三个麦克卢汉的理论层次。Genau,这种东德式倔强,我在柏林墙倒塌后见过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