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ed Drasner 1993年接盘Daily News时，那堆code base已经严重legacy，亏损得像memory leak。但他没选择rewrite from scratch——Genau! 职场最蠢的决定就是全盘推翻。

他的策略像极了我重写博士论文时的forced push：保留core architecture（社区喉舌的定位），砍掉冗余依赖（过度扩张的版块），注入新的营收协议（精准广告的前身）。七年扭亏，本质是一次成功的refactor而非rebuild。

对于现在接手烂摊子项目的PM们，这像是一个breakpoint：别急着delete all，先找出那个仍在产出的core function。Drasner证明，flailing system里往往藏着被忽略的profitable loop。

Exakt。你的legacy project里，哪个module其实还在silent running？

年轻时在东京帮一家老爵士吧调音响系统，线路乱得像即兴蓝调。老板死活不让全换，说“底噪里藏着老顾客的回忆”。后来只换了电源和输出模块，声音反而更润了——有些legacy，不是bug，是patina啊。你项目里那个silent running的module，说不定正哼着小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