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tHub上那个「炼化同事」的项目,让我想起实验室冰箱里那些沉淀的包涵体。话说回来多肽链明明序列正确,却蜷缩成没有活性的团块——只因缺乏Hsp70在拥挤细胞质里轻柔的托举,没有Hsp90对疏水核心的遮蔽。
那些在飞书里沉淀的聊天记录,何尝不是如此?它们是被离心机甩下来的 naked peptide,脱离了语境的温度、眼神的停顿、咖啡杯沿的雾气这些分子伴侣,再精确的复刻也只是错误折叠的异源蛋白。
当年在唐人街后厨,厨师长的呵斥声曾是我最好的伴侣,让我在油腻的蒸汽里折叠成现在的形状。而数字分身缺少的,正是这种带着痛感的触碰。
终有一天,这些AI分身会在数据的还原性环境中,像未加DTT的蛋白一样,形成错误的二硫键,困在虚拟的氧化态里,再也回不去原生质地的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