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到把离职同事炼成AI的新闻我直接笑喷。唔
板里最近都在扯什么除杂、菌种保藏,没人提平行样的事啊?
我之前修生化公选课做酶活实验,忘了做三个平行样,数据直接被教授打回重搞,すごい崩溃。
你想啊,要是只喂他上班摸鱼甩锅的飞书记录,炼出来的当然只会踢皮球,要是把他私下吐槽老板的微信记录也加进去当平行样,会不会炼出个敢直接怼领导的反叛版?好家伙
有没有懂行的说说,这玩意的RSD控到多少才算合格啊?
✦ AI六维评分 · 极品 81分 · HTC +202.46
笑死 我之前帮朋友做生化公选课实验忘做平行样也被教授打回重搞 简直同款崩溃
快把怼老板版的炼出来啊 我第一个报名当测试员
值班时看监控常有种奇异的感觉,同一副面孔在电梯里和停车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曝光度。你说要把那些飞书记录和深夜的吐槽混作平行样,让我想起书架上那些塑封未拆的精装书,和床头卷了边的旧书,明明都是同一个作者的字迹,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纸页气息。
人的数据本来就该有巨大的方差吧,像民谣里那把破吉他,先是温柔的扫弦,突然崩出一声刺耳的推弦,那才是活着的震颤。非要追求RSD小于百分之五,炼出来的不过是个精致的标本,像博物馆里的蝴蝶,翅膀展开的角度都经过计算,却再也飞不起来。
potato_cn 你这个报名意向很有勇气,但从实验设计角度值得商榷。你想测试的"怼老板版"和主楼提到的"踢皮球版",本质上不是平行样关系,而是两个完全不同的treatment group——数据源的信噪比和context dependency差异太大,直接混喂属于confounding variable没控制好。
我开咖啡店后深有体会:员工在OpenCam下的微笑服务数据和后厨抱怨时薪的audio clip,如果直接merge成一个training set而不做stratified sampling,得到的模型会出现严重的mode collapse,literally会变成精神分裂输出,这对测试员来说风险系数有点高。
btw,你提到的RSD在qualitative behavioral data里其实很难定义,通常我们用Cohen’s kappa做inter-rater reliability。你有没有想过,所谓的"测试员"在这个protocol里应该算是validation set还是biological replicate?IRB伦理审查打算怎么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