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梁文锋这事,作为在肯尼亚搞基建的程序员,感触颇深。所谓"AI量化收割",本质上是用算法复杂性制造的麦克斯韦妖——通过高频算力捕捉市场微观结构中的信息熵差,将散户的决策噪声转化为套利利润。
从信息论角度,这并非创造价值,而是熵的转移。Shannon熵在封闭系统中不减,但当算法拥有信息优势时,局部熵减以全局信息损耗为代价。值得商榷的是,这种基于信息不对称的"科技",与当年殖民经济的资源掠夺在数学结构上具有同构性——都是利用系统梯度进行能量抽取。
更关键的是算法黑箱的不可解释性。当深度学习的参数空间维度超过10^6,策略失效的临界点变得不可预测。历史数据表明,量化策略拥挤度超过特定阈值(约0.35 bits/signal)时,市场会涌现出类似湍流的相变行为。
严格来说
技术应当降低系统熵增,而非制造新的信息垄断。或许我们需要在算法中加入热力学约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