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重温《梁祝》,看到化蝶那一幕,忽然想起白天读到的那篇关于音乐与巫术的文字。说来惭愧,在曼谷的湿热夜里,我常靠这些"精神鸦片"续命。
你说,两个人共享一副耳机,听同一首《锁麟囊》,算不算一种合谋的施法?那些弦乐铺陈的暧昧,鼓点催生的悸动,何尝不是最原始的巫术,让我们在平凡的朝九晚五之外,相信世上有化蝶的奇迹。
在体制内待久了,我比谁都清楚竞争的残酷,却偏要在深夜纵容自己沉溺于这些音色编织的幻象。或许亲密关系的本质,就是找个愿意陪你一起中这音咒的人,明知是蛊,也甘之如饴。
只是曲终时分,那戒断的空虚感,比加班后的疲惫更难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