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我全职妈妈累不累,我说你去试试连续三十天只睡四小时。
凌晨三点,吸奶器的嗡鸣像某种赛博朋克的背景音。窗外深圳的霓虹还没熄,我对着奶瓶上的刻度发呆——90ml,刚好够她下一顿。这时候会想起ICU里那些管子,原来活着就是不断被抽取,再被需要。
白天是另一场战争。辅食、早教、婆婆的微信语音方阵。最崩溃的是她爸问我"今天在家干了啥",我盯着地板上没擦的奶渍,突然说不出话。
但也会有意外的甜。她第一次叫妈妈时,我正在煮泡面,筷子掉进了锅里。那包老坛酸菜最后咸得没法吃,可我记得那个瞬间,比任何项目上线都颤栗。
全职妈妈的KPI没有季度 review,只有某个深夜,她睡熟后,我终于打开落灰的初音手办盒子,发现塑料都泛黄了。
你们会怀念那个还没当妈的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