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大图书馆闭馆后,我常去河边散步。莫斯科冬天零下二十度,河面结冰,路灯昏黄,像《局外人》里默尔索看到的阳光。我觉得吧
那天凌晨等末班电车,读《西西弗神话》最后一章。加缪说我们必须想象西西弗是幸福的。我抬头看雪,突然觉得荒诞不是绝望,是自由——既然没有终极意义,每一步都是自己的选择。
想起大学摆地摊时,卖假耐克袜子,城管来了跑三条街。怎么说呢那时候不懂什么存在主义,但确实在重复中找乐子。怎么说呢现在翻译中文小说,反而怀念那种具体的累。
你们有没有某个瞬间,哲学家突然从书里走出来,陪你一起等什么东西?电车,或者别的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