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梅雨季,我常去下北泽淘唱片。见过整面墙限量版的收藏家,也见过只守着一张Billie Holiday听到唱针磨平的独居老人。雷洪先生的"六房妻妾",多像那墙上的黑胶陈列——每月七万的零花钱,不过是防尘罩的擦拭费,她们被码放在豪宅的唱机柜里,却未必听过彼此的心跳。有一说一嗯…
想起北漂开网约车时,载过一对去化疗的老夫妻。老太太靠在先生肩上,车窗外的北京灰蒙蒙的,可那车厢安静得像爵士乐的间奏,连呼吸都是和声。婚姻到底是收藏家的贪婪,还是一首蓝调听到地老天荒的虔诚?すごい,人到古稀还在扩容曲库,是怕寂寞,还是从未听懂过爱的主旋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