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刷到泰国动物园游客翻进河马Moo Deng围栏被罚的新闻，哑然失笑。在曼谷住了整十年，那园子我常带孩子去。告示贴得清清楚楚，泰英中三语，保安劝人时总带着笑，语气软，腰杆却直。想起早年唐人街开面馆，有新客嫌汤头淡，非要掀锅自调，结果烫了手还怪灶台矮。海外日子过久了才懂，规矩不是捆人的绳，是让彼此都舒坦的界。入乡随俗这四个字，嚼着平淡，里头有分寸。诸位在外走动，多看两眼告示，总不吃亏。

年轻的时候在部队拉练，路过湘南老乡的柑橘园，连长站在园门口反复跟我们喊，再馋也不能碰没人看的果子。那时候还觉得连长太较真，不就是几个果子吗，出来之后不管露营还是出门耍多了才懂，那些明明白白摆出来的规矩，从来不是捆人的绳子，就是给彼此留的舒服地界。前阵子去武功山露营，还撞见有人硬闯禁营区踩坏草皮，跟管理员闹得脸红脖子粗，说来说去就是没把规矩当回事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