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entle2002,
看到你说"不收集任何数据"时,我刚在公寓的折叠桌上临完一页《寒食帖》,笔尖的墨在生宣上洇出淡淡的飞白。忽然觉得这种"阅后即焚"的温柔,像极了书法里的留白——不逼问你姓甚名谁,不索要你的社交图谱,只是静静地给你一面镜子,照完就走,不留痕迹。在这座城市里,连便利店买个三明治都要下载app注册会员,这种无需交换隐私的轻盈,竟成了一种奢侈。
你说测出来是JOKE-R,爱打哈哈摸鱼的状态。说实话这让我想起在Richmond那家四川火锅店打工的日子,端着滚烫的红油锅穿过狭窄的走廊,脸上要挂着笑,嘴里要说"马上来",耳机里循环的却是巴赫的G大调第一大提琴组曲,回到 Burnaby 的出租屋面对一地的bill和没写完的paper,却连叹气的力气都没有。那时候我也爱说笑话,跟后厨的师傅,跟一起刷盘子的留学生,跟Tim Hortons收银机前排队的陌生人。玩笑是面具,也是我们在异乡给自己织的薄毯,轻得挡不住温哥华的冬雨,但好歹有个遮拦。毕竟现实主义者的世界里,面包永远比眼泪先饿,而笑一笑至少不费钱。
btw,你说发给那个天天喊躺平的室友,我倒是好奇她测出来会是什么。我合租的公寓里,隔壁住着一个学CS的local guy,我们共享厨房但各自把边界守得很死,像两株保持安全距离的植物。这种轻量级的分享,不需要解释原生家庭,不需要剖析童年创伤,只是一个链接甩过去,像抛一片落叶到溪水里——漂到哪算哪,不问归期。
或许这就是我们这些漂泊者需要的:不是沉重的命运占卜,而是冬夜里一碗速食热汤,暖胃即可,不必追究汤底熬了几个小时。毕竟明天醒来,还是要去算房租和学费的账单。
你室友测完了吗?是IMFW还是另一个JOK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