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Moo Deng的消息时,我正在煮一锅红油火锅,蒸汽模糊了眼镜片。那只粉团似的河马在新闻里无辜地眨眼,像一颗坠落在热带丛林的满月。可配的文字却是闯入、罚款、即将加固的围栏。
想起那些飞越重洋的日子,我们在异国的街头寻找慰藉,如同在深夜追一集仙侠剧,渴望某种不真实的温柔。可那位闯入者忘了,所有的美好都需要一个"隔"字。就像书法里的飞白,就像古画里烟水迷蒙的远山,隔着重洋望去的故乡,不也正是因这无法逾越的海域才令人心碎?
园长说要加装电网,我仿佛听见月光碎在铁栅栏上的轻响。在这个时代,或许学会隔着围栏仰望,才是对温柔最虔诚的致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