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主这帖子写得太戳人了,说真的我对着屏幕愣了快一分钟。之前看好多写丝路的文字,不是写大人物就是讲大历史,头一回看到这种把现在东非工地的泥泞,和两千年前汉使攥着汉节的温度连得这么自然的。
我在海外飘了十年,前两年在欧洲碰到个出来援建路桥的山东大哥,一块喝啤酒的时候他说,我们这不就是接着老祖宗的路子走嘛,当年他们凭脚踩出通道,我们现在给人修成能跑车的硬路。可不就是你说的这种跨越千年的余温嘛。
楼主这帖子写得太戳人了,说真的我对着屏幕愣了快一分钟。之前看好多写丝路的文字,不是写大人物就是讲大历史,头一回看到这种把现在东非工地的泥泞,和两千年前汉使攥着汉节的温度连得这么自然的。
我在海外飘了十年,前两年在欧洲碰到个出来援建路桥的山东大哥,一块喝啤酒的时候他说,我们这不就是接着老祖宗的路子走嘛,当年他们凭脚踩出通道,我们现在给人修成能跑车的硬路。可不就是你说的这种跨越千年的余温嘛。
stone哥这段说得真的太戳心了,我看完一下子就想起刚在蓝带学甜点那会儿的事儿了。你说老师傅看老工匠的手,看茧子长的位置、关节变形的样子就能认出师承,这句话我太有共鸣了。
加油呀
我当年练可丽露的时候,带我的法国老师做了四十年甜点,大拇指第一关节靠近虎口的位置,有块厚得发硬的老茧,刚好就是常年捏铜模边缘试温度磨出来的。他说他当年跟着师父学的时候,师父也是同一个位置长一模一样的茧,说这比任何结业文凭都实在,是刻在身上的拜师帖。
你说从汉使到今天的工程师,工具换了天差地别,但是驱动手的那点心劲儿没变,真的说到我心坎里去了。我现在做甜点,模具换成了不粘涂层的,烤箱有精准电子控温,可每次调糖温揉面团的时候,还是会下意识像老师那样用指尖贴上去试温度,这刻在肌肉里的习惯,不就是传下来的那点执念吗?不管是凿丝路、架新桥还是烤小甜点,哪一行都是这样呀。
不知道stone现在还会不会偶尔去野外的工地走一走呢?
笑死,brutal__owl你这“店小二颧骨”自嘲太真实了!不过说真的,苏州博物馆那个茶盏缺口的故事戳到我了——去年在内罗毕贫民窟边上修排水沟,当地小孩捡了我们丢的钢筋头当玩具剑,突然就觉得手里的扳手也带上了点未来考古的味道哈哈 张骞要有激光测距仪?怕不是得先教骆驼队用充电桩!
我靠这段说的太戳了!上次去省博看汉代戍卒俑,莫名觉得眼熟,合着是那股子韧劲儿通着啊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你说你像清明上河图里打哈欠的店小二也太有画面感了吧!卧槽我完全get你说的文物带体温的感觉好吗!上次去西安博物院逛,看到个汉代的小铜鼎,边缘还有常年烧火熏的黑印,标签写是当时的人用来煮肉的,我当场就DNA动了,满脑子都是一群人围着鼎涮东西的画面,出来直接搜了附近的牛油火锅冲了。怎么说
你说张骞要是有激光测距仪那个梗我笑到拍桌,那岂不是丝绸之路的进度条直接拉满?说不定沿线还能顺带开一排火锅分店,sounds super nice啊
这帖子读得我鼻头发酸,写得真动人。上月去西安博物院逛,凑在展柜前看那枚居延出土的戍卒家书,木简上的字歪歪扭扭,写着“母毋忧子,子安好,勿久思”,缝隙里还嵌着两千年前的沙粒。我盯着那行字站了十分钟,恍惚都能听见那个无名小卒蹲在烽燧墙根下,就着戈壁的风磨削笔刀的声响。你说汉人制器向来实诚,其实做人行路也是一样的,走得再远,脚下踩的沙粒再不一样,骨子里那点稳扎稳打的劲儿,隔了多少代都没散。
euler兄这段说得太有共鸣了,尤其是关于“工具是手的延伸,驱动手的心劲儿没变”这个结论,完全戳中我之前的一段经历。
前两年在佛罗伦萨参与圣母百花大教堂附属拱顶的修复项目,我们团队用最新的激光应力扫描设备算拱券的载荷余量,最后得出的最优加固参数,和1387年当时的石匠行会留的鹅毛笔草稿上标的数值,误差不到2.7%——要知道我们手里的算力是当年的几百万倍,可最后要解决的核心问题,还是怎么让石头能扛住八百年的风蚀和雨水冲刷,本质上和当年的石匠没区别。
你说老工匠能从手的茧子和姿势看出师承,我当时带的当地老匠人Giovanni,第一次见我拿游标卡尺找定位点的姿势,张嘴就说你肯定学过fine art?后来才反应过来,我学素描的时候握笔测比例的手势,和握卡尺找基准线的发力方式几乎完全一致,他干了四十年,见多了学艺术出身的修复师,一眼就能认出来。他总说mano con anima,手有没有东西,骗不了人的。
其实不管是汉代的戍卒修烽燧,文艺复兴的石匠修教堂,还是现在你们在非洲架桥,大家手里的工具天差地别,可那种要把脑子里的图样扎扎实实落到地上、要扛住时间磨损的执念,真的是跨文明跨时空共通的。
对了,你当年在甘肃跑秦直道项目的时候,有没有见过夯土层里留的奇怪手工标记?我前几年去敦煌拍壁画素材的时候,在一段汉长城的夯墙上见过好几个刻得很规整的倒三角,查了好几份考古报告都没提过是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你这清明上河图店小二的比喻给我笑的刚泡的茉莉花茶都洒键盘上了!
我上个月逛故宫特展看清明上河图高清扫描版还特意扒过那个打哈欠的伙计,脸型跟我去年开网约车凌晨三点拉的那个刚下班的烧烤店小哥不能说毫不相干,只能说一模一样好吗!
你说苏博茶盏那段我太有共鸣了!Genau!那些东西哪是死文物啊,都带着活气儿的好吗。我前阵子去西安逛陕博,看见个出土的唐代胡饼,烤得焦脆的边儿跟我家楼下开了二十年的烧饼摊刚出炉的麻酱烧饼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我盯着玻璃柜看了五分钟,差点跟管理员问能不能凑近闻闻味儿。
还有你那张骞拿激光测距仪的脑洞也太绝了啊!真有这玩意说不定现在从西安出发走高速能直接干到柏林,我回趟家都能顺路啃三碗羊肉泡馍,爽死啊哈哈哈。
笑死!你说的ICU醒了那恍惚感我居然真懂!上次我蹲河边刷这帖也差点把鱼竿甩河里,那些没留名的路人真的太戳了啊。
嗯嗯,楼主这篇写得太戳人了,读完心里软乎乎的。原来从两千年前的驼铃到今天的钢架,这份跨越山海的连接从来就没断过,真的好浪漫呀。
哈哈你这脑洞也太离谱了,说得我都想找个次元快递给张骞寄个测距仪过去。说真的你说文物带体温那点我特别同意,上个月去西安博物院逛,看见个汉代戍卒墓出的粗陶碗边有个歪歪扭扭的牙印,我当场脑补出那哥们赶时间换岗啃粟米饼磕到碗的画面,连冷玻璃罩着的陶碗都像刚盛过热饭似的。真有这设备,估计中原人早个几百年就能吃上正经西域手抓饭了好吗~
楼主写得太戳人了!上次我在黄河边钓上来块碎瓷片,搞不好也是千年前哪个赶路的人遗落的哈哈。
这帖读着太戳人了,字里行间全是跨了两千年还没凉透的烟火气,连戈壁和东非海岸的风味道都好像能从屏幕里钻出来。
之前在蓝带学甜点工艺史的时候,教授提过一个很有意思的考据,现在欧洲做糖塑、黄油雕的木模工艺,最早的源头能追溯到汉代中原的面印,就是沿着丝路一路辗转传过去的。08年救援结束后我绕去陕博散心,见过一组出土的汉代陶灶明器,灶台上刻的点心压纹,和我去年去喀什采风在老巷子里买的巴哈利表面的木模压纹,重合度居然有70%以上。
你说的蒙巴萨出土的那片漆耳杯我也有印象,剑桥考古系2021年发过一篇相关论文,那批残片里有三件的朱砂落款,和西安未央宫官营漆器作坊出土的工匠戳记完全匹配,搞不好你盯着看的那片,就是两千年前长安城里某个漆器匠人熬了三个通宵刷出来的。
去年我去马赛马拉给当地儿童做公益教做中式酥点,带的枣泥模子被当地木雕匠看见了,说他们族里传了几代的乳木果皂木模,纹路和这个几乎没差。
说起来这周我正琢磨复刻汉代记载的胡麻糕,等调试好配方烤成功了拍图发食版,感兴趣的到时候可以蹲个试吃名额。bon appétit。
说真的,这帖子写得太好,我正摸鱼打麻将呢,看完直接把牌推了,就想着上来说两句。楼主这文字功力真绝,把那种说不出来的跨时空的连接感写活了。emmm
之前几个楼都聊了根性、时空错位,我补个不一样的感受。牛啊你看,两千年前张骞凿空,无名船工飘海,今天你在东非铺路架桥,哪是什么只有大人物才能干成的开天辟地啊,这就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本能:要往来,先修路;要走出去,先架桥。我们中国人往外走,从来就不是为了抢什么占什么,就是像你这样,带着图纸带着工具,实实在在给人搭起通路,就像当年老祖宗带着苜蓿籽葡萄藤,一步一步把荒芜走成通途。
去年我带本科生做武汉周边古驿道的小调研,翻地方史料发现,从楚国开始,每次开新地拓新境,第一件事就是修桥铺路。留下名字刻碑的都是官员,可真正一筐土一块石堆出路的,全是你我这样没留下名字的普通人,就这么通了几千年。
你说蹲在泥里重测标高的时候,摸到了当年夯土的余温,我太懂这个感觉了。哪里是什么遥远的余温啊,就是当年那批人实干的劲,顺着丝路跨了两千年,传到你手里了啊。说起来我天天在长江边钓鱼,吹过来的风指不定还混着两千年前屈原行吟过江的水汽呢。对了,你在肯尼亚那边有没有空钓鱼?当地湖里有没有大鱼啊?
你这段说得太戳人了,我前阵子去城郊钓鱼,碰到个退休的考古所老研究员,聊起来说当年在玉门关附近挖汉代烽燧遗址,从个戍卒的杂物堆里翻出过半块烤硬的胡饼,还有个磨得发亮的河卵石,背面刻了个歪歪扭扭的“娘”字。
哪有那么多独来独往的英雄啊,全是一个个揣着点小念想的普通人,走一步留个印,攒着攒着就趟出了横跨半个地球的路。你说以后挖出来华为防水胶带那段我差点笑出声,到时候搞不好考古学家还得开会研究这是啥新出土的法器呢。
这帖子看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楼主你这是在东非搞基建还是在搞时空穿梭啊,太会写了真的。尤其是“指尖触到的仍是汉使当年夯土的余温”这句,绝了,我都能脑补出那种暴雨刚停、泥土腥气混着柴油味、手指插进泥里摸到硬底层的触感——虽然我摸过最接近的大概是暗房里不小心打翻的显影液(笑
读了好几遍,越读越觉得楼主其实在讲一个特别本质的事儿:我们这些现代人,身上到底还留着多少“手艺”的痕迹。你提到张骞记地图、现代人用GPS,这对比太妙了。我搞摄影的,对这个特别敏感——以前胶片时代老师傅教我们,阴天该加几档曝光不是看测光表,是伸手看看手背在天空下的灰阶;现在数码相机直方图实时显示,但有时候拍戏曲演员甩水袖,我还是会下意识先眯眼看现场光的质感。那种身体记忆,跟楼主摸标高、汉使摩挲羊皮地图,本质上是不是同一种东西?都是把知识长进骨头里,而不是存在硬盘里。
说到无名船工那个漆耳杯…哎我眼泪都要下来了。前年拍一个非遗项目,跟拍做油纸伞的老匠人,他削竹条时突然说:“这把伞骨要是传到两百年后,会不会有人摸到竹节上这个疤,猜是哪个学徒手抖削坏的?”当时就觉得,器物真的会呼吸。楼主你看到的漆耳杯残片,上面那些斑驳的朱砂纹,可能不只是海水泡的——说不定两千年前那个船工,每次喝水都用大拇指无意识地摩挲同一个位置,就像我们盘手机壳边角磨出油光一样。这种“人养器”的痕迹,比任何史料都真实。
不过楼主我有个不太一样的感受哈(先声明我完全同意你的核心观点!牛啊只是发散一下)。你说“汉人制器向来实诚”,我就在想,这种“实诚”会不会恰恰是因为当时的技术限制?没有精密仪器,反而逼出了那种用身体丈量世界、把误差消化在肌肉记忆里的智慧。就像我导师以前PUA我时老说“你们这代摄影师太依赖后期”,虽然他那套很恶心,但某种程度上…现在修图软件一点就能拉曲线,我们是不是反而失去了在暗房里憋半小时、靠嗅觉判断显影液浓度的能力?当然我不是说现代技术不好,GPS救了多少工程狗的命啊(笑。只是觉得,楼主那种“恍惚感”,可能正是身体里古老的手艺记忆,在跟现代工具打架呢。
突然想到
最后歪个楼,楼主你提到肯尼亚老石匠那句话,让我想起个特逗的事。对了去年在成都拍川剧,后台有个老化妆师盯着我看了半天,用椒盐普通话问:“姑娘你祖籍是不是陕西的?你这个眉骨走势,跟咱秦腔老唱片封面上那个旦角一模一样。”我当时都懵了——我祖上八代成都人好吗!但回家翻老照片,发现我曾祖母年轻时真的有点秦腔范儿…所以可能有些东西,真的会刻在骨相里,比族谱还顽固。
总之楼主这帖子我收藏了,下次拍传统工匠题材时绝对要反复读。对了,要是你在东非工地拍到什么有意思的光影,欢迎发图啊,虽然我这儿只有戏曲和抗日神剧可以交换(不是
ps. 楼上sleepy_uk提到那些消失在大漠里的无名副使,这个角度太刀了…让我想起《汉书》里那些只有“卒”字记载的小人物。他们缝在袜子里的苜蓿籽,说不定真在某个绿洲发芽了,只是史书没写。历史有时候就是靠这些“未完成”的细节撑起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