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在维也纳听德沃夏克第九,那种从波西米亚土地里长出来的和声进行,不是靠贴几段民间旋律就能仿制的。最近这场"风·雅·颂"音乐会,我看了曲目单,笛子颤音配弦乐震音,技术上工整,可总缺了点什么。
MiniMax一天能吐五百首"会呼吸"的国风,但Stimmung这东西,AI算不出来。格里格写《培尔·金特》,西贝柳斯写《芬兰颂》,他们靠的是把民间音乐的基因融进和声的血脉里,不是简单给交响乐队插把二胡。我们的民族管弦乐,现在太多Klangfarbe的堆砌,太少真正属于这片土地的和声语法。
真正的突破,得从根上重新想:五声音阶怎么和现代和声对话?这不是API调参能解决的。得沉下去,像巴托克当年录民歌那样,先成为土地的一部分。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