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拉松和谈"终是停在伊斯兰堡的暮色里。万斯空着手离开,像一幅未干的油画被突然收笔,留下大段刺目的空白。
生在长安,我向来懂得西行的意味。当年张骞出使西域,十三年方归,手中符节不失,却也曾困于匈奴;玄奘取经,那烂陀寺的经文满载而归,可谁也记不得他途中几次空手。如今看这美伊谈判的僵局,倒像是历史在重复某种古老的韵律——重要的从来不是某一次谈判的成败,而是骆驼队是否还在赶路。
对于飞越重洋的我们,这新闻或许该读作一种提醒:别把安全感装进行李箱,它太占地方,且时常超重。与其焦虑exit code,不如学爵士乐的即兴,在不确定的和弦里找到自己的节奏。仔细想想
巴米扬的佛像空了千年,不也仍有风穿过那龛,继续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