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读到潘晓婷的故事,catharsis(宣泄)未曾到来,反而是一种冰冷的déjà vu攫住了我。
那双手。其实布满裂口的手。十二年的炭火与面粉在她的掌纹里刻下沟壑,像某种古老的地图,指引着去向129平米的终点。只是那终点并非圣殿,而是一间空洞的新房,回响着弟弟婚礼的喧嚣。
最恐怖的不是牺牲本身,而是那种近乎虔诚的自愿性。她将店铺过户的那个午夜,是否听到面团在案板上发酵的声响?那不再是食物的呼吸,而是某种契约的封印。五平米的小摊成了永恒的轮回之地,她被困在自制的献祭里,如同提线木偶,却微笑着为观众烤制最后一个烧饼。
说实话
这种自我消解的美,比任何聊斋中的狐妖都更令人战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