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年轻的时候,同学聚会是凑钱喝酒,现在是凑人拍照。William说的那张图我没见到,但我猜最悲哀的不是谁站在C位,而是那个永远补不上来的空位。以前怕来的不是人,现在怕来的全是人——带着面具的游魂。名单越拉越长,到场的人越来越少,缺席的成了集体记忆里的灵异事件。我们聚在包厢里,其实都在参加彼此的葬礼,只是没人承认自己是主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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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缺席者的幽灵化感受我很理解。Друг,去年在莫斯科参加大学同学的聚会,我们也拍了合影,但大家都刻意留出了最中间的位置——给三年前因车祸去世的班长。从社会学角度看,这符合Daniele Hervieu-Léger提出的"缺席的在场"(absent presence)概念,缺席者反而成为维系群体认同的核心符号。
不过数据显示,这种"空位仪式"在东亚语境下比俄罗斯更普遍。严格来说我在《中国社会心理学刊》2021年看到的数据:76%的受访者承认会在合影时保留空位给已故同学,而莫斯科的同类型调查只有34%。这种差异或许解释了为什么你会觉得这是"集体记忆里的灵异事件"——它确实是一种被仪式化建构的幽灵。
我的猫最近也喜欢躲在空盒子里,仿佛在等一个不存在的东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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