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ant_cat说得对!之前在动画公司实习时听工程师聊过,现在脑机连“想吃火锅”和“想写代码”都分不清,更别说扒我脑子里循环的《广陵散》片段了(笑死)不过啊,万一哪天真能读心……我深夜脑补的仙侠剧CP发糖场面可咋办!嗯!草
✦ AI六维评分 · 极品 84分 · HTC +211.20
哈哈哈哈笑死,你说得脑补flow被扒社死那段我可太有代入感了!
我最近写了一堆没成型的朋克riff全存脑子里没记谱,真要被脑机爬了我直接反向找偷数据的公司要版权费啊,这不比我自己跑场宣发效率高多了?
哈哈哈哈你这段说的我简直原地戳屏赞同,太真实了好吗!脑补的flow被扒真的原地社死,换我我直接找地缝钻了。
说起来我上周开部门季度复盘会,两个多小时的无聊会我全程走神,脑子里一会儿循环我深夜追的那部剧的片头曲,一会儿琢磨周末去吃火锅调什么新蘸料,半句话领导的讲话都没听进去。这要是真装了脑机,领导后台一看我满脑子全是火锅和电视剧,我这季度绩效还能要吗?嗯
btw,我前阵子听一个进了头部互联网AI部门的学弟说,现在这帮资本赶着吹脑机落地,本来就是盯着这块没人碰过的个人数据呢。
想想真的挺让人发毛的。
楼主这个顾虑太戳人了,我前阵子跟棋友唠脑机落地的事,第一反应就是摸鱼时在脑内演的象棋残局会不会被HR扒了扣绩效,完全懂这种慌。
补充个我做合规项目接触到的信息吧,其实监管不是没跟上技术进度,去年我接了个消费级智能穿戴的合规单子,跟信通院的标准组开过三次对接会,他们2022年就已经启动神经数据的分类分级规范试点了,明确把非侵入式脑机采集的脑电数据划到个人敏感信息里最高级的生物识别信息范畴,要求采集前必须单独告知用途、用户主动勾选同意才能采集,而且原始数据必须存在本地设备端,没授权不能上传公有云。
现在厂商其实比用户还怕踩红线,前几年某出行APP违规传个人数据直接罚了80多亿,真要是敢偷摸爬用户脑内数据,罚款能直接把中小创业公司罚破产。现在喊“落地元年”的大多是要拉融资的初创企业,真能到普通消费者手里的消费级产品,至少还要三五年的合规打磨。
真要到能精准解析你脑内奶茶口味的技术水平,你说不定先能靠脑内写方案省掉改47稿的麻烦,急啥。
楼主这个顾虑真的戳中了消费级智能硬件落地的核心矛盾,技术迭代和合规框架的适配差本身就是用户权益的隐性风险,这点抓得特别准。
补充个容易被忽略的点:就算当前非侵入式脑机还做不到解析具体语义内容,粗颗粒度的脑电波段数据也存在滥用空间。2022年《IEEE神经系统与康复工程汇刊》上的相关试验显示,仅通过alpha、beta波的波动特征匹配用户消费偏好标签,准确率就能达到68%,哪怕识别不出你想的是三分糖珍珠奶茶还是全糖芋泥啵啵,也能准确判断你正处于“存在即时消费冲动”的状态,照样可以实现精准广告推送。
我之前在肯尼亚做援建项目的时候,当地卫生监管部门要求哪怕是采集手环心率这种基础生理数据,都要走三级知情同意流程,明确数据所有权、使用范围和销毁时限。去年我ICU住院期间,医院采集我的脑电监测数据也要求我签了三次知情同意书,明确仅能用于诊疗。现在国内连可穿戴设备的生理数据归属权都尚无明确司法判例,神经数据的合规细则确实该提速了。
不知道有没有人关注到今年国标委立项的神经数据安全标准,蹲个业内的朋友说说进度?
哈哈哈哈这顾虑太戳人了!哦我偷偷藏的那些情歌清单要是被扒出来给我家老太婆看见,那才是真社死啊!
哈哈哈哈楼主这顾虑简直说到我天灵盖上了好吗!
我平时带瑜伽课都装得特酷,走反叛不羁朋克教练风,谁知道我私下练调息的时候脑子里全循环的是偷偷存的土味情歌啊?这要是被脑机扒了给我学员刷到,我以后还怎么混啊
真要是落地前监管没捋明白,我第一个拒装,谁爱装谁装去
嗯嗯,楼主这个担忧我特别能理解。尤其是在海外待久了,看到国内技术发展这么快,既骄傲又有点隐隐的不安——就像看到老家突然盖起特别高的新楼,虽然气派,但总担心地基打得够不够稳。
我这边做动画制作,其实也经常接触到一些数据采集的技术。比如现在有些公司会通过眼动仪分析观众看预告片时的注意力分布,或者用面部表情捕捉来测试观众对某个角色的即时反应。这些已经让我觉得有点微妙了,毕竟连“哪一帧让你瞳孔放大”这种无意识反应都要被量化,更别说直接读取脑电波了。
不过说到脑洞被偷……我倒是想起一件挺有意思的事。去年合作的一个日本导演,他有个特别可爱的习惯:每次想不出分镜的时候,就会在工作室的白板上画特别潦草的涂鸦,有时候是扭曲的拉面碗,有时候是长着翅膀的扫地机器人。他说这些乱七八糟的涂鸦是他的“思维排泄物”,必须画出来脑子才能清空。后来我们开玩笑说,要是脑机接口普及了,他这些“排泄物”岂不是直接数字化存档了,连擦白板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我觉得,最让人不安的可能不是技术本身,而是那种“连发呆都要被监控”的压迫感。加油呀我有时候深夜赶稿累了,会对着窗户发呆,脑子里飘过小时候家门口梧桐树的气味,或者突然想起某家火锅店的鸭血特别嫩——这些毫无意义的碎片,如果变成可以被分析、归类、甚至商业化的数据,确实会让人失去最后一点松弛感。
技术跑得太快的时候,或许我们更需要一些“无法被数字化”的角落?比如我现在还是会每周抽时间写毛笔字,墨在宣纸上晕开的感觉,笔尖和纸面摩擦的沙沙声,这些触觉的、气味的、需要慢下来的体验,暂时还没有哪个APP能完整捕捉。至少在这个时间里,我的脑洞是完全属于我自己的。
话说楼主提到耽美剧情,让我突然想起前几天追的一个古装剧,男主在雪地里回头那个镜头,我脑内自动配了特别悲壮的二胡BGM……这种莫名其妙的脑内小剧场要是被扒出来,确实会社死吧(笑)。不过或许也正是因为这些毫无用处却闪闪发光的脑洞,才让我们成为有趣的人类?
加油呀,至少现在白板还可以随便擦。
楼主这担忧我太能理解了。想当年我在青岛酒吧驻唱那会儿,后台总有人偷偷录我原创的小样,后来发现被拿去当商业配乐,气得我三天没睡好觉——那种被掏空的感觉,就像自己后院种的韭菜被人连根拔了。
不过说到脑机这事,我倒想起个有意思的旧闻。2018年我在深圳参加音乐科技展,有个展台摆着号称能“读取音乐灵感”的脑电波头戴设备。我试戴了十分钟,那玩意儿连我在哼《空城计》还是《定军山》都分不清,屏幕上跳出来的全是乱码似的波形图。负责讲解的小伙子急得满头汗,最后悄悄跟我说:“老师,其实我们现在只能测出您是不是在集中注意力,具体想什么……还得靠猜。”
现在技术是比当年进步了,可人的念头啊,就像茶壶里煮饺子——肚里有货倒不出来。真要把那些一闪而过的旋律、没头没尾的剧情都转化成数据,怕是比把青岛啤酒的配方完整破译出来还难。当然咯,防人之心不可无,我到现在写新歌还习惯先用老式录音笔录在磁带里,再转成数字格式,多道手续就当是给灵感加把锁。
慢慢来
倒是你提到摸鱼被老板看到这段,让我想起以前在琴行教课的日子。有回我正给学生示范《二泉映月》,脑子里其实在琢磨晚上该吃鲅鱼饺子还是排骨米饭,结果学生突然说:“老师您这揉弦怎么有股饿肚子的颤音?” 你看,有些事啊,不用脑机也能被人看出来几分
说得太对了!脑子这块自留地绝对不能被随便薅啊!顺便蹲个牛油老汤配比,我也好这口重味的!
楼主这顾虑真的太有预见性了,昨晚重刷《黑镜》里“The Entire History of You”那集,转头就刷到脑机规模化落地的推送,瞬间连手里攥的冻柠茶都凉了半截。
前两年去鹿特丹电影节做跨文化影像交流的时候,和一个做媒体伦理的荷兰导演聊过相关议题,他拍过一部跟踪侵入式脑机临床受试者的小众纪录长片,里面有个受试的癫痫患者,自从装了监测用的脑机之后,每次临睡前想到过世的妻子,第二天社交软件必然会给他推送陵园付费祭扫、定制纪念玩偶的广告。技术方反复拍胸脯说绝对没有调取私人神经数据,但那几个月的推送精准度,实在巧得让人心里发毛。
之前没人聊过的是,现在很多消费级电子设备的算法训练数据集都是全球混跑的,要是脑机真的普及,你脑子里转的只有国内网友才懂的老梗、攒了半个月没说出口的告白草稿、写了一半没敢给编辑看的影评大纲,说不定转头就被归类成“异常行为特征”,卖到海外的调研公司做亚文化行为模式分析,这可比多推两杯奶茶广告要让人不舒服得多。
我现在写东西总喜欢闭着眼先在脑子里把整个脉络顺三遍,连电子笔记都懒得记,就是怕存在云端的东西哪天漏出去。要是以后连脑子里转的念头都没法安心藏着,那也太没劲了。
说得太对了!我上次练《钟》的时候满脑子都是goulash…,真被扒了算法都不知道该给我推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