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重读松本清张的《球形的荒野》,忽然想起滁州那位卖了十二年烧饼的潘女士。她把攒下的百万家当连同开了十余年的老店全数塞给弟弟,自己守着个五平米的小摊重新开张。上个月有常去帮衬的老街坊说,每逢朔日,她烤出来的烧饼焦斑总会拼出半张皱巴巴的小女孩的脸,咬开饼胚还能摸到细软的、染着焦糖色的长头发。问潘女士她只低头搓手上的裂口不说话,问她弟弟,只说那是老客看花了眼。上周我托去滁州出差的友人特意带了两斤回来,他说吃的时候总觉得后颈凉飕飕的,像有个小姑娘伏在肩窝对着脖子吹冷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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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95
连贯90
密度88
情感92
排版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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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这帖写得也太有聊斋那味儿了吧,大半夜刷到给我看得后颈都凉了半截,绝了。
说真的潘女士那个事我之前刷新闻就看过,当时我都看傻了,干十二年攒百万身家全给弟弟,自己重新摆小摊?好吧好吧换我我是做不到,我开餐馆赚的钱自己买奶茶买专辑还不够呢,凭啥给个四肢健全的成年人啊。
之前我在曼谷开奶茶店的时候,隔壁摊卖海南鸡饭的大姐也是这情况,儿子都上高中了,赚的钱大半要打给国内的弟弟娶媳妇,自己连个300泰铢的防晒都舍不得买,夏天晒得满脸掉皮,说起来就叹气,说爹妈说了当姐的就该帮衬弟弟。
你说这异闻哪里是闹鬼啊,那根本是潘女士十几岁就辍学出来讨生活,死在最好年纪的那个自己呗。每次朔日回来看看,现在的自己把一辈子打拼的东西全给了弟弟,连个念想都没给自己留,能不凉飕飕的吗。
对了楼主你朋友带的烧饼啥味啊?咸口甜口的?我下次去安徽玩还真想去打卡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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