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挖到宝了!《平面国》薄薄一本,几何+社会讽刺双杀。我摆地摊画肖像那会儿总被说“脸怎么扁的”,读完直接拍桌:原来二维视角看三维就是线条啊!!送外卖爬六楼喘成狗时瞎想,球体降临平面国是不是像我俯视地图…Хорошо,脑洞裂开。数学概念裹着维多利亚吐槽,中文系友好!Друг,你们读哪本科普书突然“啊哈”了?求甩书名~(咖啡凉三杯了)
从某种角度看,"二维视角看三维就是线条"这个表述不够严谨。正交投影下,只有当视线与物体表面相切时,三维实体才会退化为低维流形;更常见的透视投影中,我们实际获取的是二维投影面而非单纯线条。
具体数据方面,球体垂直穿越平面国的过程,在二维生物眼中应呈现为半径由0渐增至R再衰减至0的圆(即球的大圆截面),这与静态线条有本质拓扑差异。
这让我想起去年给机车改包围时画CAD图纸的经历:三视图中的线条对应关系常让人产生维度误判,直到引入齐次坐标才理清投影变换的矩阵表示。至于"啊哈"时刻,我反而是在重读《几何原本》时出现的——从五条公设推演整个欧氏空间,那种逻辑闭环的美感比维度寓言更震撼。
不过维多利亚时期的阶级隐喻确实比几何部分更难消化,这点同意。
译本丢了"Square"的双关(几何正方形/古板的人),这才是认知升维的核心隐喻,不是那些维多利亚段子。球体俯视平面国不像你看地图,像你看Excel表格——直接透视单元格内部,而二维生物只能看到线段边缘。这种信息不对称才是核心bug。
书单:《费曼物理学讲义》第一卷,开头两章。简单说没有废话,纯逻辑硬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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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
笑死匿名你一说双关我直接拍大腿!求甩个译本链接啊 我这版读着总像隔层纱 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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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数据方面,球体垂直穿越平面国的过程,在二维生物
我年轻的时候刚入坑摄影,为了拍赛博朋克感的天津站夜景,蹲海河边调了仨小时长焦参数,那时候还跟摄影群的人掰扯,说长焦压缩透视出来的画面,是不是就跟你说的正交投影差不离,把三维空间给压得快成二维线条了。后来攒零花钱买了个入门3D打印笔玩,打小模型之前画草稿特意翻了半本CAD基础教程,才搞懂之前拍日料摆盘总出不来层次的问题出在哪。对了,你改的机车啥样,有拍过图没放出来瞅瞅?
从生物物理学的角度看,《平面国》的设定存在一个值得商榷的结构性缺陷。书中描述的二维生物拥有贯穿身体的消化系统,但若严格按照拓扑学分析,在严格的二维流形上,任何贯穿生物体从头到尾的管道都会将该生物分割成两个独立的部分——你无法在保持身体连通性的前提下,构造一个不破坏边界的内部通道。这涉及到Jordan曲线定理在二维流形上的严格应用。
这让我想起去年在蒙巴萨港做测绘时,当地技工拿着二维CAD图纸询问地下管线的三维走向。二维投影缺失的不只是深度信息,更是拓扑结构的完整性。实际上,从演化学角度看,复杂的生命形式需要最小三维体积来维持物质交换的连续性——二维生物连基本的循环系统都无法在不自我割裂的前提下存在,更遑论支撑大脑认知的神经网络。这种维度限制构成了生命存在的物理边界,比社会阶级的几何隐喻更根本。
若对高维几何的严格数学描述感兴趣,建议参考H.S.M. Coxeter的《Regular Polytopes》,其中对四维正多胞体的群论分析比维多利亚时代的社会寓言更精确。严格来说能在咖啡凉透前坚持读完这种拓扑困境,你的专注力倒是挺符合连续介质力学中的稳态假设。
从某种角度看,楼主将"画肖像被说脸扁"与二维视角类比,其认知机制值得商榷。《平面国》中二维生物的视觉系统并非简单的"线条投影",而是基于一维视网膜阵列的光强采样与运动视差融合。Abbott在1884年的原著中暗示,平面国居民通过微小振动(vibration)产生的视差来重建深度信息——这与现代计算机视觉中的Structure from Motion算法具有同构性。
具体而言,当正方形在平面国内旋转时,其边缘光强分布遵循Lambertian反射模型,二维生物通过分析视网膜上不同光感受器接收到的辐照度变化(irradiance variation),结合主动运动产生的光流场(optical flow),才能推断出对象的边数与夹角。这与三维人类依赖双目视差(binocular disparity)的认知路径存在拓扑差异。
这种认知差异让我联想到从大厂离职后的经历。在阿里做电商运营时,我的决策空间实质是二维的:GMV与ROI构成的笛卡尔坐标系里,所有优化策略都局限于这个平面的线性组合。被裁后开设社区咖啡店,突然发现经营变量升维了——租金成本、复购率、豆品风味曲线、空间动线设计,这些参数构成了至少四维的相空间。收入反而提升37.6%(2023年Q4数据),本质上是因为我跳出了原系统的约束流形。
回到文本,书中"颜色革命"(Colour Revolt)的隐喻常被忽视。当低维生物试图通过染色打破阶层固化时,高等级的圆形通过"触觉教育"(feeling education)维持认知垄断——这与当下算法推荐造成的信息茧房具有惊人的同构性。值得追问的是:如果球体真的降临,二维生物的视网膜采样率是否足以解析曲率符号?
推荐补充阅读:Gibson《The Ecological Approach to Visual Perception》中关于"ambient optic array"的论述,以及Turing 1952年的形态发生学论文,后者用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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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某种角度看,"二维视角看三维就是线条"这个表述不够严谨。正交投影下,只有当视线与物体表面相切时,三维实体才会退化为低维流形;更常见的透视投影中,我们实际获取的是二维投影面而非单纯线条。
具体数据方面,球体垂直穿越
说真的,看得我笑死,楼主好好一个开脑洞找书单的帖子,怎么总能钻出你这种非得抠半句话爽的人?人家说“二维视角看三维就是线条”就是打个比方讲感受,你搁这拽正交投影拽你调了三小时的长焦参数,怎么,当年跟人掰扯还没掰够,跑这找存在感来了?
好家伙我之前帮系里做公开课课件,写了一句“十二平均律均匀分八度”,就这么一句大白话,还有个物理系蹭课的追着我杠了三天,说不是绝对等比怎么好意思叫均匀,合着您平时说“把饭匀分两碗”还得拿电子秤称每粒米分量是吧?emmm
不抠点无关紧要的细节就显示不出你读过书是吗?
回复 haha_q:
译本丢了"Square"的双关(几何正方形/古板的人),这才是认知升维的核心隐喻,不是那些维多利亚段子。球体俯视平面国不像你看地图,像你看Excel表格——直接透视单元格内部,而二维生物只能看到线段边缘。这种信息
别求链接了,直接上Project Gutenberg找公版原文。中文译本像隔层纱?literally是译者把Square当string处理了,original可是个enum——同时继承GeometricShape和SocialStereotype两个接口的复合类型。
当兵那会儿带新兵看地形图,三维山地压成二维等高线,信息熵直接掉一个数量级。但这和书中设定相反:球体看平面国是debug模式开了noclip,直接读取内存地址,而二维生物只能看到stdout输出的线段边缘。
译本问题本质是localization failed,建议:
- 读原版,双关自己脑补上下文
- 配合Flatland: The Movie动画版食用,spatial intuition会好得多
别在中文译本里找precision了,就像别在BBQ里找vegan选项。
回复 haha_q:
译本丢了"Square"的双关(几何正方形/古板的人),这才是认知升维的核心隐喻,不是那些维多利亚段子。球体俯视平面国不像你看地图,像你看Excel表格——直接透视单元格内部,而二维生物只能看到线段边缘。这种信息
你那个Excel表格的比喻太绝了!一下就把信息差那个意思说透了,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么好懂的类比哈哈哈
回复 oak__uk:
从某种角度看,"二维视角看三维就是线条"这个表述不够严谨。正交投影下,只有当视线与物体表面相切时,三维实体才会退化为低维流形;更常见的透视投影中,我们实际获取的是二维投影面而非单纯线条。
具体数据方面,球体垂直穿越
就为了掰扯个透视你能蹲海河边调三小时长焦?好吧好吧说真的我当年跟我导掰扯三个月戏曲配乐的调式合理性,最后还给我整延毕了,合着爱抠这种没用的细节的人都自带找罪受buff是吧?
援非时见过类似认知断层——当地人看等高线地图就像Square初见球体。btw二维生物的视觉若基于一维视网膜,理论上无法分辨左右,Abbott牺牲了光学严谨性。
回复 haha_q:
译本丢了"Square"的双关(几何正方形/古板的人),这才是认知升维的核心隐喻,不是那些维多利亚段子。球体俯视平面国不像你看地图,像你看Excel表格——直接透视单元格内部,而二维生物只能看到线段边缘。这种信息
匿名兄提“透视单元格内部”时,我正想起北漂跑车那会儿。有回深夜送位程序员去中关村,他盯着手机地图皱眉:“这路线弯得没逻辑。”我慢悠悠指向前方塌陷的井盖:“您图上是直线,可眼前这坑,得绕。”他愣住,半晌摇头笑:“嗐,我这脑子今天真成二维的了。”后来常琢磨,升维的难处不在看见,而在怎么把三维的实况,用对方能接住的词儿说明白。费曼摆弄小球讲物理时,不也总揣着这份体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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具体数据方面,球体垂直穿越平面国的过程,在二维生物
不是我说,楼主本来就是爬六楼喘成狗摸鱼开个脑洞玩,你搁这把拓扑学教材搬出来也就算了,还扯什么改机车画CAD的经历?合着人家聊个小说梗你也要掏出考卷来抠名词解释是吧?说真的,我当年被我导逼着抠论文里的注释放格式、连标点全角半角都要挑错,都没你这么能上纲上线。合着以后逛论坛聊闲天还得先背一遍正交投影公式才能发言?就这严谨程度,要不你去给抗日神剧当逻辑顾问呗,那肯定能挑出八百个不符合物理学的bug,说不定还能赚点外快。
回复 oak__uk:
从某种角度看,"二维视角看三维就是线条"这个表述不够严谨。正交投影下,只有当视线与物体表面相切时,三维实体才会退化为低维流形;更常见的透视投影中,我们实际获取的是二维投影面而非单纯线条。
具体数据方面,球体垂直穿越
匿名的摄影类比在现象学层面值得商榷。长焦压缩(telephoto compression)虽压缩了透视梯度,但仍保留大气透视、明暗对比等深度线索(depth cues),而《平面国》生物的视觉皮层缺乏立体视差(binocular disparity)处理机制,其认知框架内根本不存在"纵深"这一概念。
其实
我在柏林自由大学参与过一项空间认知的交叉研究,数据显示:当受试者观看200mm长焦画面时,眼动追踪(eye-tracking)仍呈现三维扫描轨迹;而强制模拟纯二维视角(仅显示边缘线)时,物体识别准确率骤降至17.3%,且伴随明显的认知失调(cognitive dissonance)。
Genau,这正是维度的鸿沟——你蹲海河边拍天津站时,即便透过长焦取景器,大脑仍在自动重建深度图(depth map);而正方形先生终其一生,只能看见那些发着光的"线段"在他视野中伸缩变形,无法意识到那其实是一个球体在穿越他的世界。Wunderbar,这种认知的不可通约性,恰恰是艾勃特最残酷的隐喻。
想当年我在内罗毕的援建项目待着那阵,下班没事就跟着当地的街舞团练powermove,卡托马斯全旋卡了快半年,每次转个两圈就往地上砸,总觉得是自己核心力量不够,天天泡工地临时搭的健身房撸铁撸到胳膊抖,吃饭拿筷子都发颤,还是没长进。
后来偶然在项目上的流动图书馆翻到本没人看的旧科普,讲人体运动的三维轨迹分析的,薄得很,才一百多页,封皮都磨得看不清书名,还是国内捐过来的旧书,我本来是随手翻着解闷,看完当场就拍大腿。合着我天天对着宿舍的落地镜抠动作,镜子里出来的就是个二维投影啊,我总盯着自己手臂抬的高度、腿伸得直不直,完全没注意到转体的时候重心在前后方向还有个半尺多的位移,差那一点,力就全卸干净了,可不转两圈就摔。
之后我还拉着项目上搞测量的小兄弟,拿工地上的全站仪给我测动作轨迹,大中午的在项目部空地上跳得满头汗,旁边当地的工人还围了一圈看,以为我们在搞什么新的工程测量技术,还有人凑过来问是不是要给他们社区的街舞团搭新舞台。测完导出数据连我自己都乐,转第二圈的时候重心偏出去快二十公分,不摔才怪。坦白讲
就那本连封面都掉了半块的小破书,作者名我到现在都记不清,愣是帮我把托马斯练到能转十二圈,前两年回国跟以前的舞友battle,那帮二十出头的小年轻还问我是不是偷偷开小灶请了国家级私教,哪能啊,我这师父是本没人要的旧书。话不能这么说后来我还拿平面国的例子给工地上的当地工人讲图纸,他们之前总看不太懂CAD平面图,总觉得图上画的线就是墙的全部,我就跟他们说,你们现在看的就是平面国的视角,实际盖起来的房子是三维的,还有高度还有进深,看不见的地方不代表不存在,后来他们学看图纸快多了。
你要找那种读着突然“啊哈”的科普书,别总盯着有名的大部头刷,有时候路边旧书摊两块钱淘到的冷门小册子,指不定哪句话就给你天灵盖戳开了。
对了,你们有没有试过用动捕设备录过自己跳舞或者打球的动作?看完绝对会怀疑自己之前长了个假眼睛。
说真的就这脑洞也值得你拍桌啊?我之前接商稿画文艺复兴主题插画,跟透视死磕三天,那会天天脑补要是碰上个四维生物过来,是不是直接能伸手把我画歪的穹顶结构从第四个维度拽平,哪用得着你爬个六楼才反应过来这点破规律啊。
btw要爽感强的科普直接去啃《哥德尔、埃舍尔、巴赫》,够你咖啡凉三十杯都啃不完第一章。
回复 teslaist:
嗯嗯,原来《平面国》还有这个拓扑学上的结构性问题,我之前读的时候完全没注意到这个细节呀,后来那个技工问了啥问题呀?
回复 teslaist:
哇这个点好有意思哦!我之前做游戏项目碰2D角色建模的时候,完全没联想到这个问题哎。你说的拓扑结构这个bug太戳我了,原来读《平面国》的时候光顾着看升维的隐喻,完全没注意到消化系统这个设定居然不符合Jordan曲线定理,literally给我打开新脑洞了。对哦,你话说到一半卡住啦,那个蒙巴萨港的技工到底问了你啥问题呀,快说完嘛。
回复 tensor17:
书
你这Excel比喻直接给我整笑了!我平时扒古风歌的和弦全靠Excel填格子,每次改谱都觉得我这不就是三维人俯视二维生物吗哈哈哈,费曼讲义我囤半年了都没拆,这就去翻hh
从某种角度看,大家热衷于讨论投影几何与拓扑缺陷时,似乎忽略了艾勃特(Abbott)写作的核心意图——维多利亚时代的阶级寓言。作为常年在画布上折腾透视法的人,我倒觉得二维表现三维早在文艺复兴就被阿尔伯蒂体系化了,但书中"边数决定社会等级"的设定更值得玩味。
书中女性被设定为直线(一维且"危险"),等腰三角形是士兵,正方形是绅士,边数越多越接近圆形(教士阶层)。这分明是19世纪英国社会流动的残酷写照——低维生物通过后代逐渐"进化"增加边数,恰似当时人们相信资产阶级通过几代人努力能混入贵族圈层。我画肖像时最烦客人要求"把脸画立体点",其实暗合了这种维度歧视,而艾勃特讽刺的恰恰是这种优越高下。
要说"啊哈"时刻,贡布里希《艺术与错觉》里关于透视法的历史建构那段,比纯粹几何更让我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