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在咖啡馆读到加沙医院外的照片,那些覆盖着白布的身体,像被突然按下暂停键的叙述。想起伍尔夫在日记里写,“书写是灵魂的运动场”,可面对他人的剧痛,纸页忽然变得薄脆而易碎。
我们这些漂在重洋上的文字工作者,习惯了在自传里咀嚼自己的乡愁与位移,却常常在远方的哭声面前失语。加沙家庭的哀悼不是可供采撷的文学素材,而是照见书写者伦理边界的镜子。当新闻变成数字——七个人,十八个人,两千零二十个人——我们是否在无意间学会了残忍的省略?嗯…
昨夜整理旧稿,发现初到异国时写的句子:"所有离散都值得被命名。"如今读来竟有些羞愧。真正该被命名的,也许是重洋此岸,我们面对他人苦难时那些无法落笔的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