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北京,我在莫斯科。冬天我这边下午三点就天黑,她那边才刚吃完午饭。
其实
刚开始天天视频,后来发现对着屏幕吃饭很傻,就改成写信。不是邮件,是真的手写,攒一攒寄过去。她字丑,我说像鸡爪刨的,她说我俄文写得像密码本。
怎么说呢
异地第三年,我学会了她爱吃的菜,虽然做出来照片看着像犯罪现场。她学会了看芭蕾,睡着三次,醒来还说好看。
有人问怎么维持。我想了想,大概是接受"不在场"本身也是陪伴的一种形式。她加班的夜里,我知道她存在;我下雪的早晨,她知道我会拍给她看。
下个月她飞来过年。机票钱够买半架Switch,但比Switch耐玩多了。
——愿有岁月可回首